不在身边,枕上也已凉了,想是离开有些时日,她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翻身坐起,顺手将帘子撩上,看着半开的窗户,懵了懵。
昨夜发生了什么,再一次的在脑海里重阅了一遍。
知晓西陵行事向来果断,但是不曾想在这种事情也是如此……难以言喻。自己到底是怎么从说几句变成……叶霜灯瞥了瞥床榻,脸红的像一个桃子,不忍细想。
不过西陵的确没对她做什么,安安稳稳的抱了她一夜,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至于西陵昨夜说的,她这几次事故,都是有人针对,让她不得不在意,但是那个人会是谁,她半点头绪都没有。不过西陵这房间不好再呆,若是遇上什么人,她无法解释,只得寻个机会偷偷溜出去。
然而,一路摸到桌案上的时候,叶霜灯一眼就看见留在上头的字条。上面的字笔走龙蛇,行云流水,颇具风骨,说是陛下有事召见,至多午时便回,早膳都以吩咐下去,让她在院中等着。
叶霜灯脑子一昏,望向门外,此时风自半开的窗户中吹过,她极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随之,门外便响起侍女的声音:“姑娘醒了?”又道:“神君大人已吩咐下来,早膳都已备好,姑娘打算什么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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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探究目光,叶霜灯默默的洗了脸,梳了妆。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粥,动作迟缓,手指僵硬。西陵吩咐的倒是顺手,可是叶霜灯压力颇大,一顿饭吃的食不下咽,频频走神。
认得叶霜灯的人不是没有,初入王宫的时候这院中便有不少侍女认得她,那时候西陵没说她身份,虽然频频揣测,但到底没个论据。
未曾想,今日一早神君虽然被今上召见,却吩咐下准备早膳。她们这才知……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自然不会有人早早的来拜见神君,即便有,也断没有让神君准备早膳道理,唯一的可能是,这个人昨夜便是在了。
这么多以来,历代神君羽化了一位一位,于云泽的地位却从来没有变过,如同神祗一般,独立与十丈红尘之外。这么多年里,由于神君的地位太过特殊神秘,从来没人能成功爬上神君的床,也没有人敢真的去对神君做什么,没想到再九百多年后,居然有人真的成功了。
侍女看着叶霜灯,神色莫辩。
这么多包含深意的目光下,叶霜灯顶不住压力,实在吃不下了,把筷子一搁,干笑道:“我出去走走,你们别跟着了。”
西陵曾经吩咐过,叶霜灯想去哪里随便她,至于想不想人跟着也随意。侍女低低的应了一声是,再道:“只是神君大人曾吩咐秦先生给姑娘熬药,姑娘是否稍等片刻,想是马上就好了。”
侍女话音方落,秦桑已经端着一盅从前头过来,看见叶霜灯的时候目光明显一滞,又很快恢复正常,将药往她前头一搁:“早点喝了。”语毕,也没多话,转身就走。
叶霜灯早就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将药一端,直接跟着秦桑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