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气不停的扭曲变换,狰狞恐怖。
公子乔松对着西陵笑了笑,没说什么。
公子扶苏漠然,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西陵身上,声音略冷:“神君。”
听出扶苏声音的不觉,今上眉头一皱,咳嗽了好久,才把话说出来:“阴阳司混进了妖魔,实在是他们监管不力,此事劳神君费神日久。”又看了看西陵身后,愣了片刻:“这两位?”
此番处置荀余算是秘密进行,西陵带着叶霜灯今上已经不觉奇怪了,只是身后的泽兰与秦桑也在,实在有些费解。
西陵望向倒在的荀余,声音淡漠:“泽兰的伤因他而起。”
今上默了片刻,默许。
荀余的目光在叶霜灯身上留了片刻,接着又转向身后,停顿半晌,最后勾起唇角一笑:“神君布下那样一个大阵,荀余实在受宠若惊。”又问:“神君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西陵不答反是道:“吸食动物精血,而不是活人,你还算良心未泯。”
荀余皱了皱眉,没说话。
经西陵这样一提,扶苏也沉吟半晌:“儿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上咳嗽一声:“这里没有外人,说吧。”
扶苏再顿了片刻:“神君此言非虚,当时想捉到那个妖,只怕动物会祸害到人,可是一直没有蔓延到人身上,据儿臣所知,荀余在西荒平定多次妖乱,现下不过死几只动物,于云泽他有功无过,虽说妖魔千百年来与人一直对立,可是人中有斯文败类,妖魔之中难道就没有善心的吗?”
叶霜灯听着忍不住惊讶,怪不得听说公子扶苏心软渊静,这一番话他说出来实在太超前了,叶霜灯虽然的确认同那个妖魔中亦有善心之说。不过由他这样一提,叶霜灯也忍不住有些疑惑,如果扶苏说的是真的,那么荀余的确没想嗜血成性,也没想危害云泽,似乎,他单单针对的是某一个人。
今上果然被他这一番话给震惊了,良久都没有回答。连公子乔松都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等到今上反映过来,脸色便的咳的涨红,显然是不能理解公子扶苏这一番超前理论,刚想斥责他荒唐,西陵却恰好接过了话:“大公子此言倒有些道理。”
今上愣了愣,看向西陵:“神君这是何意?”
西陵向着荀余走近了几步,未建施展什么术法,然而荀余却因他的靠近,整个人都缩成一团,脸上黑气更盛,像是被他威压摄的即刻就要显出原型来,却又被西陵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禁锢下去,他皮肤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游走,这种僵持之下比显出原型更加难受。
西陵垂眸看着底下的荀余,淡声:“自五年前他入阴阳司以来,的确功劳不少,平定了不少妖祸。”
公子扶苏毫不客气的接了一句:“既然如此,神君为何非要制他于死地?”
叶霜灯琢磨着,公子扶苏对着西陵颇有箭弩拔张之势,只是西陵未接,轻飘飘的望向今上:“陛下可查出荀余户籍?”
闻言,公子扶苏一愣,随之向今上望去。
今上颔首:“手段极为高明,虽然无法查出源头是何人伪造,不过到的确找到这源头便是……来自北昭。”
公子乔松听着也愣了愣,他当时受西陵所托的确查过荀余身份,可是那时候那时查出来的荀余身世十分清白,没想到今上一查,居然扯虎了这样一个大线。
妖魔是一回事,涉及领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更能算是一件大事,荀余也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发展,愣了好久才低笑出声:“若是北昭如何,神君大人莫非觉得一个魔,还需要去当北昭细作不成?”
一个魔去当北昭细作的确有些不能理解,人困于妖祸已久,人对于他们只是蝼蚁,除了云泽这个奇葩,其余国家皆是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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