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成一只可怖的姿态。无人敢上去动,就怕他会忽然醒过来。
西陵平静:“死的倒挺快,找人割了,他的蛇胆可以给陛下一用,许能延缓毒的蔓延。”
公子乔松抽了抽嘴角:“就这样?你就不能有点表示吗?”
西陵道:“荀余早已解决,他本就已经半死,与其再担心他,不如关心下边防。”
说起这事,公子乔松深深的锁了眉:“云泽很久都没爆发过战争,北昭却是连年的征伐,这一战怕是……他没有说下去,唯有深深的叹息。
云泽现在是什么样,他们也心知肚明,经济赖于和平,而这和平却全赖神君的威慑,不是不明白,而是长年累月的和平年代早已让他们忘记了和平对于这个九州是多么能可贵,皇室便是有心,也已无力改变现状。
公子乔松也从来没有想过,云泽也会有战争的一日。顿了良久,他轻轻扣了扣桌子:“你打算如何?”
西陵神色淡淡:“之后战争只会更多,你们总要去应对,此番也正好看看自己的兵力。”
公子乔松听着西陵这话一愣:“你这是不打算管了?”
西陵声音不带什么情绪:“这是我的责任,这一千年以内,我不会让云泽送人别人手中,只是千年之期马上就要过去,你们总归以后要独自面对这些。”
神君与云泽定下过千年之约,魔尊亦与千年之后现世,但是这是说归说,千年实在太遥远,一个王朝都不可能安然的存在千年,云泽却这样过来了,一代一代的人都过的太过安逸,早就忘记了这个千年是从何时算起。
公子乔松听罢,握着折扇的手一松,“啪嗒”一下落在桌上,关于西陵身份的事情,三公子和大公子都已经知晓,也没什么理由再瞒着他,虽然知晓历代神君都是一人,但是西陵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却无人得知,想来一切都记载于那本手书之中了。
可是西陵这样平静的阐述这样的事实,还是让公子乔松皱眉,过了一会,重新组织处声音:“你就不对这个守护了这么久的世界有什么感情?”
西陵声音不紧不慢:“这是责任。”
公子乔松追问:“难道维持了这么久的责任就不能生出感情?”
西陵看了他一会,眼中无悲无喜,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公子乔松一整发愣,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叶霜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西陵,他方才没回答,其实她也有些不大明白西陵是怎么想。虽然她一向不太能猜出他的情绪,但是对云泽问题上,她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西陵守护这个地方,不是出于感情,而是出于一个早就被忘记原因的责任。
西陵并不喜欢被束缚,所以虽然担任神君,其他事情一概不管,除非是其他人处理不了的妖魔,或者是危急云泽存亡一事。兵事这么多年都未起过,至于天灾之类她也查过典籍,这一千年内几乎没发生过什么重大天灾,这里头想是和西陵有关。
她这事情想的有些投入,连公子乔松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觉。忽然,脸上一凉,是西陵抚着她的脸,把她的脑袋掰了回来;“怎么了?”
叶霜灯认真的看着他:“责任出自束缚,而不是感情?”
西陵眼中闪过一分惊讶。
叶霜灯连忙握住他的手,急急道:“我说对了?”
西陵看了看握着她的两个爪子,自惊讶转变成笑意,看了她良久,颔首:“猜的不错,还想到了什么?”
叶霜灯:“这个束缚,关键是在手书上?”
西陵没有瞒她:“若我猜的没错,这不是手书,而是一份契约。”
云泽可以与妖魔鬼怪签订契约交换,自然与神祗也可以,只是现在是神寂时代,哪里能找到什么神来签契约,所以大家自然都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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