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万事都求神君,还需你们干什么?!”
三公子被吼的一愣,可是不敢反驳,只得讪讪退下。
沉默间,西陵终于开口:“总归本君不会让云泽再此时分崩离析,不过今后对于兵力,你们的确得注意。”
今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撑着额头,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云泽也会有起了战事的一日,这些年……我们实在……”再叹了口气,终归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西陵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大多时候他都在漫不经心的听着,一般来说,政事是不会惊动在西陵头上的,不过是这次实在是太过特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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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叶霜灯脸上以帕子折好,压在了上头,挡住了光线,睡的昏昏沉沉。人似乎在一片黑夜中浮沉,胸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连呼吸都有了困难,她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睁开眼。
一看到眼前的人,她猛地一愣。
眼前的人她认识,分明是许久不见的巫长息,不过西陵已经设了结界,他怎么能安然无恙的进来?她捏了捏自己的手,不疼,原来这是一个梦。
梦里的人仿佛猜到她的意思,开口:“这的确是你的梦,我是一个影子。”
叶霜灯醒不过来,也不再挣扎,梦里的人没什么危险,她打算和他说说话,说不定梦里丰富的想象力还能开阔些应对的思路:“好吧,为什么我会梦见你?”
巫长息道:“是我来找你,西陵结界太牢固,只能用影子入梦,有阳光的地方,便有影子,即便是神,也不能完全的挡住阳光。”
叶霜灯心道这个梦做的还挺有逻辑的,便也顺着他的思维继续问:“那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巫长息却是叹了口气:“北昭与云泽的交战,帝君想来也不想见到,你觉得是魔是神,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吗?”
梦里这个人居然还能提出问题,叶霜灯觉得挺惊讶,可是她不打算回答,也反问:“你觉得呢?”
果然是梦境,巫长息回答她了:“善恶一念之间,曾经有堕神,也有我这种不愿意伤人的魔,还有如泽兰义父一样,还会救人的魔。”
叶霜灯一愣,他既然提起了泽兰那位父亲,她立刻就问,也不管这个是她一心想象而出的梦境:“那个人是怎么会是,为什么要救人?”
巫长息看了她一会,却是笑了:“他留了一个东西,现在你们不是拿到了?”
叶霜灯嘀咕:“光拿到有什么用,又打不开。”
巫长息:“总有办法打开的。”
叶霜灯也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想象出来的东西,都是照着我的思维回答,没意思。”
闻言,巫长息有些惊讶,反问:“想象出来的?”
叶霜灯不理他,掰了掰手指,正打算从睡梦里醒来,然而却忽然听巫长息一句:“等下。”叶霜灯觉得有趣,这梦还想留住她不成,左右也没什么事情,也想看看自己还有什么想法,便放下了手:“还有什么事情?”
巫长息道:“你在做梦,我却不是凭空的。”
叶霜灯“诶”了一声。
巫长息无奈:“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当真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叶霜灯愣了好一会,总算警惕起来了,一时分不清这个到底真的是梦里的人,还是巫长息的影子,她声音沉了沉:“你想做什么?”
巫长息笑了笑:“我一直觉得我还算是一个好魔,此番过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情。”不等叶霜灯回答,他又自顾自道:“帝君不是还差最后一分力量么,你可能疑惑过他为什么不找回来?而且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早就知道。帝君并没有心,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帝君的心现在在哪?”
听到这番话,叶霜灯的表情有明显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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