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你的责任。”
西陵看着她,声音压低:“这个事情,也是他告诉你的?”
叶霜灯摇头:“是我去问了虎鲸,这个手书上写的是什么字。”
西陵所料不假,上头是契约,是西陵千年前与云泽签下的契约,未说缘由,只定下千年之后,手书由王室焚毁,西陵便可恢复自由。但是至于西陵为何失去的记忆,上头并未记载。
只是如今手书封存,若未找到,西陵也一直没有想起身份,那怕是得一直这样下去了。
西陵直接把她横抱起来,给她罩下仙障,将外面的日头尽数挡住。叶霜灯勾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胸口,终于听见此中传来缓慢的心跳,她微微的笑了笑:“我一点也不大度,才不会说让你忘了我之类的话,以后一定不能忘记我啊,一定记住……不过也不行……就稍微记住一点就好了……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西陵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叶霜灯愣了愣,止住了声音,她看着脚下飞过的山脉,疑惑了一会:“我们去哪?”她的声音却很轻,有浓重的困意袭来,忍不住想闭上眼睛。西陵抬手在她的眉间滑过,牢牢的将她的魂魄扣一出,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她的身体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远方有一阵风拂来,西陵没有回头,声音出奇的平静:“你过来想做什么?”
身后,慢慢的显现出一个人,巫长息笑道:“帝君都想起来了,现在云泽契约也不能算作束缚,总归是有自由了。”
西陵没有回答。
巫长息想了想,终究问出了疑惑:“是神是魔,就真的这么重要?”
西陵平静:“这个世上,有善有恶,也必须有神有魔。”
“如果她入了魔,就不会死了。”
西陵声音听不出喜怒:“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她死的。”
巫长息摊了摊手:“本来我想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不至于两败俱伤,可是帝君似乎不太领情。现在打算做什么,用半身修为给她困了魂魄?”
西陵重复:“我不能入魔,自然也不会让她入魔。”
“哪怕她可能会死,帝君就这么有信心?”
叶霜灯心中跳动的那颗心脏是西陵的,巫长息先前百般诱她入魔,其实就是想拉西陵入魔,若是神也入了魔,又何须动刀动枪,可是之后西陵并不领情,巫长息只得选了后一种办法。
业力,以杀伐增加西陵的业力,没有心的神祗无法消解业力。
西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我的记忆,是你们封印的?”
巫长息摇头:“我们哪有这个本事,是云泽某位国君,不甘心只有千年,和魔族达成协议,将帝君记忆分散,能伤到帝君的,也只有借契约之力的云泽的王室而已。”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情,过几日帝君自会想起来。”
西陵问:“那你呢?”
巫长息皱了皱眉:“帝君何意?”
西陵平静:“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巫长息笑了:“我与帝君一样,受契约之力身不由己,泽兰义父也是如此,之所以才放过那个人,原是想借泽兰的手,帮帝君找到手书的,却没想到泽兰……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道:“其实这档子事我本不想管,无奈我是魔尊唯一血脉,只能接了这个烂摊子,可是,有光有影,有善有恶,这世上怎么会只有魔?可叹他们一直想不明白。”停了停,他再喃喃道:“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好人。”
说话间,他唇角涌出了不少的血,巫长息抬手拭过,微微皱眉,转了身,抛给西陵一个珠子:“一颗定魂珠,可以把魂魄锁在*里,送你了,不过接下来,看她自己天分了。”
湛蓝色是珠子,上头没有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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