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意识到自己表达有误,刚想解释,却听见外头重新传来公子扶苏如沐春风的声音:“……原是这样,只是今日却是不巧,姑娘若真有心与西陵神君切磋,也不急在一时,姑娘既是从北昭远道而来,不妨再等上几日,定有这个机会。”
后来公子扶苏又低声说了几句话,叶霜灯听不太清,只见到方才那位嚣张的红衣小姑娘蓦然安静下来,红着脸看着公子扶苏一会。之后身后匆匆赶来了什么人,对着小姑娘是一脸的头疼,压着嗓子不知说了什么话,叶霜灯听不大懂。只看见那小姑娘之后颇有些懊恼,可是不知为何,态度一转,有些不甘心的对着他们道了个歉,但是到底揭过了此事,最后匆匆带着后头上来的仆人离开。
公子扶苏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亦是笑了笑,继而重新上了马,一行人重新行动。
这一场砸场子的闹剧,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平和方式收场。
两位公子对着那位姑娘极是礼遇,遇见这样任性的砸场子,居然还能做到如此地步,沉得住气,叶霜灯一时没细想,只是赞叹道:“大公子果然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啊。”
西陵瞧了她好一会,嗓音平板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大公子,小时候尤爱逃课捉鱼。”
叶霜灯用爪子拖着下巴,嘟囊;“顽皮小孩子的天性,从小就这幅样子才不正常。”顿了顿又回头看着他的面具:“说小时候,我有个事情挺好奇的。”不等西陵回答,叶霜灯朝着他走了几步,坐下,歪着头疑惑:“为什么历代神君都要面具,师门规定?”
西陵看了她一会,淡淡的“嗯”了一声。
叶霜灯抬了抬头,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半天才接着问了下半句:“……那你摘下来过吗?”这个是重点,说不好奇西陵面具后的那张脸定然是假的,她时刻都有一把扯下西陵面具的念头。
西陵撑着颐,手抵在面具上,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尤其傻气:“若从早到晚带着面具不摘,早和脸长一块去了。”
叶霜灯卡壳一下,发现他们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只得重新掰了回来,声音有些安静,听起有明显的紧张:“我的意思是说,有人看见过你的脸吗,或者,你想过哪天会为了谁摘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