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叶霜灯心里却清楚这家事是什么,但是她关心的只是泽兰怎么没拜西陵而已,不过她既然如此说,自然也不能再问。这气氛有些凝重,叶霜灯瞟了瞟整理书籍的泽兰,接着快速的移开话题,故作轻松道:“话说回来,那时候我中毒的时候,都秦桑在照顾我吧,刚刚我都忘记道谢了。”
那段记忆是断了片的,叶霜灯记不太清,只在最后有一点印象,她那时似乎听见秦桑的名字,可是再细想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也不知道这种断片会不会与醉酒相似,各种不该说的不能说的都吐出来了。可是看着秦桑那态度,好像也不太像……
闻言。泽兰回过头,惊讶发问:“师父?”
泽兰说师父的时候,叶霜灯第一时间却还是想到西陵,她有些失神,含糊的应了一声,觉得泽兰的反映有些奇怪,遂疑惑:“怎么了?”
泽兰回过神,却是轻笑了一下:“那你可感谢错人了,那时候我也醒来了,并不是师父。”
叶霜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秦桑不好套话,泽兰却容易些,她抵着指尖摩挲了,搬着椅子靠近泽兰,笑嘻嘻道:“那个,我不记得事情了,那时候我有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泽兰疑惑的看着她。
叶霜灯咳嗽一声,左右瞟了瞟:“你知道的,这个和醉酒似的,说什么都不作数。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她顿了顿,眨了眨眼,故作调笑,来抵消泽兰的疑虑:“……我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闻言,泽兰反映过来,“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摇头道:“你那时师父一直和我在一起,照顾你的是神君。”
叶霜灯的笑容蓦然僵在脸上,接着“咣当”一下,是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
泽兰对叶霜灯这样一个大反应也没表现出什么惊讶,依旧淡定温和,扶着她起来,还能想起来表达歉意:“抱歉,听师父说,那时候你是因为照顾我,才染了魔毒,我不知应如何和姑娘道歉,若非神君……泽兰万死难辞其咎。”
叶霜灯不关心这个,抓着泽兰的手臂,目光炯炯:“是西陵?!你确定是他?!不会一直是他吧?!”一连三个问题叠加,甚至只称西陵的名字,这一切都寓意着崩溃的内心。从西陵那边问出什么事情,难度和秦桑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事到如今,只能祈祷自己那时候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接下来,泽兰说什么,叶霜灯听不太清,只能感觉到自己脚步十分虚浮,一路晃晃悠悠,不知不觉就绕到了西陵房前。秦桑就在院子里练剑,叶霜灯并不会看这些剑招,知道觉得秦桑的剑招回风落叶,更显潇洒,至于西陵却是杀伐果断,剑气光寒。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眼神来来回回的徘徊着,落到秦桑身上的时候,发现他的目光也早已等在那里。
看着叶霜灯站在西陵房前犹豫徘徊,思及先前西陵的嘱托,秦桑收了剑,上去主动询问:“叶姑娘在找先生?”
叶霜灯回过神,看着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压着声音道:“他现在没回来?”
秦桑道:“先生有事下山一趟,大约过上三五日才回,姑娘有事?可否需要在下以符鸟传信?”
叶霜灯咳嗽,余光瞥向西陵闭着的房门,虽然外头还有余晖,却映不到里头,她摇头打着哈哈:“不,不用了,没什么大事,等他回来再说吧。”说完,立刻垂头想走,秦桑也没有多问,只是目光若有所思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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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一直都没有停息,一直到入了夜,都在脑子运转,随着周围寂静的环境,反是越想越多,她害怕惊醒泽兰,心中虽然烦躁,躺在床上却是一动不动。她唯一记得的,是那时候她的确和秦桑定了约定去挖草。但是听得泽兰那一番话之后,她忽然犹豫起来,那时候那个人到底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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