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西陵会变成那副样子或许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叶霜灯偏偏不想随他的意思,想了半天,转而把话题直接引到秦桑身上,作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秦桑呢,我挺好奇的,他为什么会和你学?”
西陵:“……”
看着西陵沉默,叶霜灯只觉得自己猜测更加正确,心更凉,忽然不想再说话了,只是话既然问了,问了不引西陵怀疑,只得硬着头皮再催促了一句:“怎么了,这事不能说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他几岁了,小时候就是现在这样正经的小老头一样?”
“我和他师父相识,二十年前他师父羽化,将秦桑交托给我。锦囊二十七,是朝歌秦家庶子,幼时便被送去修行,少年老成。”西陵快速解释完毕,看到叶霜灯有些呆滞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还想问?”
叶霜灯只当西陵没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郁结了“哦”了一声,为了不把话题给转泽兰身上,只得继续问,却是十分琐碎:“他这样子,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姑娘喜欢啊?”
西陵:“……”过了一会:“有,甚多,不过他家中定亲了。”
叶霜灯吃惊,脚步都顿住了:“他定亲了?”
明明原文里,秦桑并没有这多么烦心事情,最后娶泽兰娶的十分顺利,这一对根本没怎么虐就在一起了,如今到底哪里冒出一个定亲的姑娘。
西陵看着叶霜灯近乎震惊的一张脸,面不改色“嗯”了一声。
这一轮事情下来,心情起起伏伏,叶霜灯觉得自己本来怀揣不安的心都莫名的安定了不少,可是终究还是惊讶,秦桑定亲了,到底是和泽兰要开始虐了,还是把感情戏都塞西陵身上去了?
她觉得这个想法很可怕,拽着西陵的袖子,急急的抛出问题:“他定亲了?真的定亲了?不那种小时候说着玩玩的?”
西陵看了看衣袖上那只手,再看了看叶霜灯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正经,他的脸上更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叶霜灯得到确认,怅然的将西陵的袖子放开,扭着自己的手指,在原地纠结嘀咕:“他怎么定亲了呢。”定亲了,泽兰的感情线不会真的压倒西陵头上了吧。
西陵:“……”
视线逐渐明亮开阔,像是倒了浅水区域,水质清澈,抬起头能隐约看见上头的树木花草。不远处是一个青白巨石,上头果如虎鲸所言,有一个女尸。只是不知是这一地灵气养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过了这么几个月,女尸却不见腐烂,犹如在水底安然入睡,只是背对着侧躺,长发没梳发髻,随意散至肩膀,看不清她的样貌。
西陵打断她纠结的思路,往那个女尸走去:“还呆在那里做什么,不想出去了?”
叶霜灯“哦”了一声,亦朝着西陵方向过去。西陵那时候正将女尸掰过来,眼神蓦然一滞。刚想阻止她,却终究慢了一步。
叶霜灯最后还是看见了那个女尸的相貌,整个人似乎都被定在原地,满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集在一出,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抽离她的魂魄。
惊恐、恐惧、震惊……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