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此时还想得起来一些剧情,喃喃道:“你骗人,王叔明明死了,原话明明是菜无心能活,人无心即死。”
西陵沉默一会,将灵气再渡了一些过去,模糊间,又听见他问:“你还有什么愿望么?”
叶霜灯想了想,勾着他的脖子,感觉自己似乎一寸寸离地而起,却又被什么力量拉扯住,两厢僵持下,她从身自心的痛苦不堪,感觉到泪水汹涌而下,不知是因为身还是因为心,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袍,一片儒湿,她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回答,只是一味的哭泣。
西陵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道来,像是能抚平她的心情:“你还有什么愿望,未能实现,想一想,你为何而来?”
她喃喃重复,像是陷在了什么思绪里:“……为何……而来?”
西陵声音低沉静谧,像是引导着她的思绪,不急不躁:“人总有一向执念,你的执念是什么,你最想做什么,这个事情是否已经实现?有没有无论多困难,都想实现的愿望?”
听着这低沉柔和的声音,她终于想起来一些事情,哭着回答了:“……你不能死,我还没有回家。”
西陵像是松了一口气,抱着她背,声音就压着她的耳廓,低低道:“今后还有很多事,还有很久的时间,你若不在,我就真的死了。”
她抓着他的衣袖,喃喃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西陵抚了抚她冰凉的长发,垂眸看着她,低声道:“记住这个愿望,留下来。”
叶霜灯有些呆,他离的近,可以清楚的看见面具下那双眼睛深邃静谧,被这样凝视着,她的脑袋有些发昏,手也不由自主的慢慢的从他肩上一直往上移,一直抵到他的面具上,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西陵怔了片刻,没有动。
叶霜灯听到自己的声音哑在喉咙中,一点点拂过他的面具,声音低哑的宛如梦呓:“为什么,你要一直带着面具?”
西陵依旧没有阻止她的动作,顿了片刻,轻声回答:“对于未知,人心总会恐惧。”
他说的极为含糊,叶霜灯歪着头表示不能理解,还想再问,然而不知在手臂哪里一按,忽然听见西陵闷哼一声,叶霜灯一个激灵,忘记了这事,在一片混沌中还想起来拽着他的手臂,将袖子翻上去,看到上头一片的血迹,还未干涸,从中依旧渗出不少,血色依旧泛着隐约的紫金。
她喃喃:“你刚刚的伤……
西陵没有抽回手,注视着她,并没有否认:“恩。”
叶霜灯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袖子掩了回去,紧张的看着他:“严重吗?”
西陵坦然的看着她,正经八百的点头:“严重。”
不过在手臂的外伤,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方才那阵眼的确让他伤了不少,却不是在这个手臂上,不过叶霜灯既然紧张,他也顺着她意应下,这样也有利于她现在的状况,叶霜灯果然信了,从裙摆撕了一长条的里布,作势就要给他换了一条,即使是在离魂之中,如同是睡梦一般混沌里,动作也极为轻柔。
只是如今叶霜灯这个状况,西陵自然不能让她真的着手去换,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动作,开始睁眼说瞎话,坦然的看着她,再接再厉:“你看,我伤的很严重。”
叶霜灯手被压着不能动,身体不由自主的略微前倾,看着他面具下那双深邃安静的眼眸,还是那句:“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西陵虽然疑惑她到底为何会有这个执念,不过目前她正是一个执念,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他压住她的手,凝视着她,感觉到那轻飘飘的灵魂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回归一处,他低声道:“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在这里,你若不在了,我可就要死了。”
叶霜灯接下来说的话,在西陵听起来更加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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