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灵光,说了你也想不明白,这个事你得听我的。”
秦传志望天,觉得章韵跟他说的这个事比秦华喜欢男人的事让他头疼多了,但还是说:”我想想办法。”
而这个时候,刚刚把楼下等着合影的小男孩喷哭,开车去影视城的赵雨来在一个人少车少,路边只有荒草的路口被三辆车联合逼停了。
当背人敲着车窗要求开门的时候,赵雨来有想过不开的,但看看对方七八号人,五大三粗的,还亮着手铐和□□,鉴于他的车窗并不防弹,他还是把门打开了,准备自己走了出去。
然后,甚至没等他走出去,刚把安全带解开,就被拎着胳膊按倒在地上,因为没有手臂挡一下,脸砸在地上生疼。
下一秒,手铐便将他死死的铐住了。
“赵雨来是吧?”
“是。”
“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谋杀李友超,需要带你回去审问。”
“好。”
赵雨来记得他第一次被人按倒在地上应该是在他十四岁那年,那年刚刚辍学,四处游荡的他幸运的找到了一份在渔船上的工作,每次出海半个月,包吃住,五百块钱,还有捕鱼的提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可以出海,上了船不就是水手吗,这是那个年代很多男孩子的梦想。
然而现实是,一旦船开出了海港,就是一个谁也管不着的地界了。一群底层男人发泄无聊的就是欺凌新人。
其实那一趟回来后,揣着六百多块钱下船的赵雨来还是挺庆幸的,虽然天天被人跟逗猴子一样欺负,但老板按照之前说的给了他钱。
话说,渔船的甲板真臭,那种浸透了好多年的鱼腥味真是闻一口就想吐,没被人拎着胳膊按倒在地的人绝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