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地解释道,“等过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工作,不会白吃白喝你们的。刚刚路过了那么多人,我就觉得你肯定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沈幕沉默了一会,语气平淡地说:“我倒是第一次听别人夸我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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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饭菜香夹杂着劣质酒的味道混在楼道的空气中,灰色的广告纸如同牛皮鲜一般覆在墙壁上,不动声息地蚕食着这栋楼的生气。
简源站在一旁看着沈幕掏钥匙开门,门锁有点生锈,沈幕拧了好几次门把手才把门打开。
这个时候的沈幕住的地方比简源想象的还要更小,只有一个客厅,一个卧室和一个厕所。客厅的地上还都是旧报纸和酒瓶,脏乱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简源刚坐下来,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了几下女人的咳嗽声。准备给简源倒水的沈幕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把卧室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低声向里面的人询问了两句。
简源不由自主地往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了房里瘦骨嶙峋,脸色苍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