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脸上没有任何骄傲,只是平静的陈述,“太阳出现问题之后,寒冬降临,百兽从黑暗中诞生,我们凭借这石阵和百兽对峙了几年。最后的办法是撕裂大地,将百兽拖入深渊,然后用尊者的身体筑高墙,保存我们的母星。”
“母星和和屏也是有生命的存在,我们行走的人听不到她们痛苦的声音,但是母树可以精确传达她们的意志。她们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再无法点燃太阳为她们提供能量的话。”晨东的声音越发坚定,“每一年,我都会带领战士们下深渊来入石阵。”
“就算是我记得石阵的三万多种变化,也无法和野兽抗衡。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晨东转头看阳萌,“听了这样的故事,你心情有好一点吗?”
阳萌双唇紧闭,一跟枝蔓抽在晨东脸上,皮开肉绽。
晨东没有呼痛,身体抖也没有抖一下,只任由血顺着颌骨往下流。
晨东黑眸幽深,“我一定会把你和希光带上去。”
阳萌收回枝蔓,又以更强大的力量抽了出去,一条更深的血痕出现在晨东脸上,血肉模糊。
晨东躬身道,“尊者,我为你领路,请你千万小心保重自己。”
“不要再为自己的无能和恐惧找借口了,走前面,快一点。”阳萌仰头,“什么深渊,不过是一个兽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