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崩溃的边缘,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宣泄对她的渴望。她吃痛之余吓了一跳,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呜咽了一声,迷迷糊糊,所有感官似乎都在远去,只有被他深深占据的唇舌格外的敏感和清晰。
心脏狂跳不止,唇舌口鼻都全是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昏沉缺氧之中,她听见他低哑沉闷的嗓音就在耳畔,像是呢喃又像是低语,“眠眠,可以吗?”
“……”她头都是晕的,闻言怔忡了下,水光迷离的眸子睁开,茫茫地看着那张英俊忍耐的面容。
也许是头太昏,也许是她觉得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有点可怜。眠眠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反问了一句,嗓音娇娇软软:“会不会……疼?”
他含住她雪白泛红的耳垂,嗓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难耐和喜悦:“不会,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