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而许下的,这种沉重而冲动的誓言,才是最有保障的啊。”
青歌手下发力,将她拽了上来,刚想问你是不是也许下过类似的誓言的时候,看到华色那一双温柔的,水光粼粼的双眼之后,就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你不要因为以前受过的伤害就否认你眼下接受到的、看到的所有的爱好不好?我这么……”华色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轻声道:
“我这么爱你啊。”
青歌终于切实地感受到了一把什么叫脸红,向来坦荡荡得无所畏惧的她难得有了名为“害羞”的情绪,她反握住华色的手,嗫嚅了好久之后才低声回答她:
“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你啊。”
“那你为什么还皱着眉呢,你在担心什么事情吗?”
青歌下意识伸手去按眉心,却被华色抢先了一步,柔软温暖的手指在她的额头正中间轻轻抚摸着,就好像这样能展平她眉间的细纹一样:“总是皱眉头会老得快哟。”
“我在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根源之力的时候,就在担心这件事情了。”青歌垂下眼看着自己交叉紧握在膝盖上的双手:
“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多法师,突然出现的话,不知道会对治安和固有道德标准产生怎样的冲击呢。”
“当人们有朝一日发现自己突然也成为了之前只能仰望的对象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会怎样膨胀、怎样崩坏,都说不准啊。而且我国财政状况本来就不容乐观,真的撑得住供养这么多法师吗?再其次——”
“能成为法师的人本来就少,这并不是仅仅因为根源之力被神祗们分流走了的原因,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能承受的住根源之力的人太少了,千万人里才能出那么几个……被压抑了过久的根源之力一朝爆发,谁知道会对普通人造成怎样的冲击呢。”
华色握紧了她的手,安慰道:“你不要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得面面俱到啊,青歌,就算是圣人也有疏忽的地方,你又何必这么苛求自己呢?”
“反正无论如何,只要你别不要我,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就是了。”
青歌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她和华色结伴赶回帝都、治疗怪病的方法被写了急报传送到奥斯曼的每一个角落的过程中,第一个被根源之力活活冲击而死的人已经在东南沿海,斯佩德的临时驻地中出现了。
“是马尔斯家族的一名分支长子,本来还是个法师的。”副官禀报道:“据说是因为之前太过受宠而受不得一点儿痛,在接受根源之力冲击的第一天就被用麻醉药剂抑制住了疼痛,然而过一会又会被因为濒临死亡而叫醒,在来来回回多次后终于被折腾死了,而且听说他本来身体就不好……族长,我们需要去吊唁一下吗?”
奥菲莉亚一边审批着本月支出一边回答道:“想通过投机取巧通过根源试炼的人,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好稀奇的?——更何况还是个外人,不用去。”
副官苦笑道:“话是这么说,但是真的对他们完全不闻不问的话,会不会让人寒心啊……”
奥菲莉亚头也不抬地开始审阅第二份报告:“拜托,他们自己能力不足,连驻地和子民都守不住的时候才更让人寒心啊,放心吧,我说不用去就不用去,别担心。”
然而正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我不信、我不信,这不可能!”
奥菲莉亚侧耳一听就分辨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叹了口气就推开了桌子抓起外衣披在身上,匆匆出门对着那个脸色煞白,正在疯狂惨叫的女子低声喝道:
“苏珊·斯佩德,你又在干什么?!”
素来注重妆容和仪表、恨不得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连鞋跟上都不能有一点儿灰尘的二公主此刻抛弃了所有的风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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