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家主立马道:“来人。”话音刚落,便见两个侍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郭络罗家主、又望了自个福晋一眼,这才道;“从今日起,你们便守着这个院子,没有我的命令,再不许夫人出这院子一步,家里的一切事情暂交由侧福晋掌管,可记下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忙道:“是。”说完,便退了出去。
只郭络罗福晋在反应过来后,立马惊叫起来,“老爷,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夺了我的管家权吗,不行,绝对不行,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脸面,我可是郭络罗家的嫡福晋。”
郭络罗家主闻言,只是上下扫了自个福晋两眼,才淡淡的道:“若你不作死,我又如何会这么下你脸面,只我郭络罗家几代忠心,不能因为你全都毁了,你自个想想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你闹出了多少事,若如此你还想不通,这郭络罗家做主的人还是有几个的。”说完,也不想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郭络罗福晋再也忍不住随手一个瓷瓶砸在了门上,哐当一声,普通人几辈子都连瞄一眼都是奢侈的青花瓷就这么裂成了碎片,只这样也没见郭络罗福晋消气,只想想握在手里一辈子的管家权,竟然在临老的时候,失了手,还落在了死对头的手里,郭络罗福晋便忍不住满眼通红,眼中闪现了一丝疯狂,嘴中喃喃道“贱人,贱人,都是贱人,我的儿,你怎么去的这么早,若你还在,有哪个敢这么对额娘,我不争气的儿啊。”说着郭络罗福晋便再也忍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何嬷嬷恰在此时小心的走了进来,一见福晋的样子,便恨不得自个没这么着急的进来表忠心,跟了自个福晋一辈子,她比谁都要明白,自个福晋绝不是善茬,如今这么狼狈的样子被自个看见,以后翻将起来,自个可得不了好。
好在自个刚刚进来的脚步轻,福晋并没有看到,何嬷嬷便也悄悄的退了出去,只在外面静了静神,这才试探的在门外喊道:“福晋,老奴进来了。”
福晋一愣,看着如今的狼狈样子,忙道了一声“且等一下。”将自个略微整理了一番,又用袖中帕子将脸上的泪珠抹去,勉强能看后,这才用帕子捂着眼睛道:“何嬷嬷,去给我端盆热水来。”
何嬷嬷忙应了一声,不一会便端着一盆水进了屋子,亲自伺候着福晋梳洗过后,这才将自个刚刚想出院子被拦住的事情和福晋说了一遍。
郭络罗福晋当下冷笑一声,“这些狗奴才可真是听话的很,连我的心腹都敢拦了。”说完,捋了捋散落的发丝,眨眼间又是一派当家主母风范,“何嬷嬷,且容他们两日,待我拿回管家权,瞧我怎么收拾她们。何嬷嬷你去让咱们的人都动起来,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将院子里的人都拦住了,老爷也是太天真了,这内宅的事情岂是那么简单的,我倒要看看,他那个侧福晋有什么本事,能管好这郭络罗家。”
何嬷嬷闻言,立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脸上也露出一抹邪笑道:“主子说的是,那些人哪里比的上您出生高贵,若这郭络罗家没有您撑着,老爷也不会在外面这么没有后顾之忧,只有些小人,看不清谁是主子,只不停的在老爷面前说些小话,要奴婢说,这样背主的奴才,合该打发出去才是。”
“罢了,老爷这时候恼了我,且容他们几个天便是,等我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们不迟,这段时间,你让人在这府里看着,哪些人都在和我作对,等此次事情过后,本福晋再和他们一一算账。”
闻听此言,何嬷嬷的心中更是欢喜,这可不是打击对手的最好机会,且自个的小儿子如今还闲在家里呢,若这府里的人打发出去了,空闲下来的职位,以自个在福晋面前的脸面,想来略求一求,福晋自然不会答应的,想到这眼中的喜色怎么也掩不住,只得忙低下了脑袋,匆匆应了声“是,那奴婢便出去了。”
刚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