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救她们的都是这个人,可听到城岚抢话,也是一愣,她看看羡阳,又瞅瞅城岚,很不确定地问,“你们认识?”
她从来都是以为羡阳不曾与城岚搭过话的。
城岚率先承认,“有次我去青丘办事,遇到羡阳,便认得了。”
羡阳却扬了扬眉,一脸恬淡,“是吗?”
翎阙狠狠地瞪着羡阳,这话是什么意思?
羡阳缓缓道:“一千七百二十五年前,小城岚一千岁生日,我可是看到你偷偷跑出蛩苍窟,偷偷放了三百只小蝶妖。”
城岚惊讶地望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件事情除了她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晓。
翎阙亦是纳罕,她一直以为羡阳是一知道城岚的存在就跟她说的,没想到……这货到底隐瞒了她多少事情?
羡阳纹丝未动,手里的玉柄纸扇轻轻地晃动,吹出来的却是温煦的柔风。
“往事已休,现在多圆满啊?师妹你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小城岚你也如愿到了玉暇山。我啊,只不过是想让你们少走一点弯路而已嘛。”
他的声音柔中带笑,慢慢抚平人心中的急躁,可是当翎阙一巴掌呼过去的时候依旧躲避的迅速而又不失风度。
城岚静静地望着羡阳,这人一直都知道自己与翎阙的瓜葛,却从来没有拆穿,不知不觉地引起她对玉暇山的兴趣。如此想来,那一日,在临墟洞她管翎阙要往生镜,那男子声音确实与他十分相似,抽丝剥茧分析下来,她便觉得这人实在可怕。
幸好,不是敌人。
羡阳只在心中叹息,那时为了摸头蛩苍窟的入口,以及城岚的身份,他可费了不少心思。只不过,这些他并未打算细细道来。
“你为何要推我们入梦?有话好说不好。”翎阙站定质问眼前这个向来欠打的人。
“两个人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嘛。”羡阳摇着扇子看向城岚,意味深长地朝着翎阙笑了笑,“你也别怪我当年不第一时间告诉你,那时候的你跟烂泥有什么区别?我就算是说了,你也不见得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