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爱苦痛,甘之如饴。不知你要学什么?若是风-月缱绻,我可教不起!”
城岚被翎阙猛地呵斥,瞬间乱了心神,虽不知她真正的意图,却始觉自己似乎惹得师父不高兴了,“师父……当初初次以真面目相见时,不是便说,要教导徒儿,何为情爱吗?”
翎阙斜靠在一旁的树干,身后蛋黄色的夕阳逃入云层。
城岚兀自等待回应,只听对方握紧拳头对着树干就是一抽,“我……我说的意思是……我……哎呀……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师父似乎又气又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城岚摸着自己的心口暗想,大抵是因为我误会了师父,她有些愤怒,于是敛着眉更加沉默。
翎阙瞧着城岚的脑袋越来越低,索性一步上前,擒住她的下巴,重重地警告道:“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不然你就别喊我师父。”
城岚被强迫抬头,眼底的冷淡杯翎阙脸上的红晕冲击的一干二净,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觉翎阙的眼底满含的都是羞涩,并非自己所臆测的愤怒。
“嗯。”
这一次她长记性了,不能说师父懂情爱,师父原是始终如一的纯情。
可是,那以后该怎么请教师父如何采纳七情六欲呢?城岚静静地看着翎阙不知如何自处。
鬼知道,城岚这副看似无动于衷又楚楚可怜的姿态,怎么那么让人着迷。翎阙瞥过脸放开她,不打算轻饶了徒儿污蔑自己朝-秦-暮-楚。
“从明天起,除了睡觉,其他功课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翎阙气呼呼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再让你胡言乱语!再让你不尊师重道!再让你听风就是雨!”
城岚默默领受,虽然觉得这些名头自己都没做过,但是相比较姑姑的刑罚,翎阙师父简直温柔多了。
乌暝因为又找不到小徒儿了,就趁着傍晚的凉意寻出了院落,没走多远就听到翎阙在大声训斥城岚。
他走近几步,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大声笑道:“小孔雀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小心上火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