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
“我其实并没有完全想起你。”城岚微微迟疑,还是有些歉意,“但是我记起,北疆国王逼我嫁入玉暇山,婚后我发现你是女子,被你罚跪了三天三夜。”
翎阙有些错愕,她原以为城岚是完完整整的记起她了。唉,白开心一场。不过,即使没有记起其实也没什么,总有一天都会想起来的。可是,为何她先想起的竟然是自己欺负她的事情?想着该如何解释的翎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不太愉悦地抱怨,“我可没逼你下跪,是你自己一心求死。”
“我知道。”
城岚清楚的感觉到,霍连心一心以为到了玉暇山要受尽苦楚,因此自新婚那夜她便意欲以死明志。可洞房红烛高照,翎阙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自顾自和衣睡下。她战战兢兢地守了一夜,第二日随她一起接受众妖的朝拜和祝贺,翎阙没有与她说一句话。
日子如常却又丝毫不正常。她是玉暇的王后,却从来都没有被自己的夫君正眼相待,霍连心本来是被当成棋子抛弃在这陌生可怕的妖山,可渐渐地她却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暴戾,阴森可怖。
哪怕知道自己的夫君并不是真心要娶她,可是她还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并且完全不顾父王的密旨,偷偷保护她。直到,后来某一日她发现,原来她一直守护的夫君居然也是一名女子,她的张扬美艳,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的迷人。
城岚不知道的是:在霍连心心里,最可怕的并不是自己爱上一名女子,而是她爱的这女子也一直拿她当做棋子。这一切若不是她那位最知心的姐姐,前世最好的知心好友,她怕是永远都不知道。
“我是北疆公主,锦炀姐姐也是北疆公主,那为什么我姓霍,她姓穆?”
翎阙叹道:“你父亲与锦炀的父亲原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当年凭空出现的一纸判书却让举国百姓都认定你父亲并非老国主的亲生,锦炀的父亲因此接受他的禅让。后来你母亲驾鹤西归,你父亲也带着你归隐深山一个古老部族,并且将你的姓氏改为这个部族的姓氏,霍。后来国主百年祭祀,听巫师说世间存有一女子,若是嫁入玉暇便可保得北疆三千年太平。当时玉暇与北疆正起战事,北疆国主命人寻到你,得知你身份便半押半请将你带入宫中,以公主的身份相待,三月之后献与我为妻。父王登仙,我一个人撑着玉暇内外不堪重负,在师兄到来之前,浩荡的北疆三十七州便成了我的缓兵之计。”
城岚蓦然点头,若有所思,“所以,当时你并不爱我。”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纠正,“你什么时候爱上霍连心的?”
“你到底记起了多少事情?”翎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试探着继续询问,她其实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当年她二人恩爱缠绵,为何霍连心还要下毒害她?
北疆蛊术毒而秘,她曾经不止一次怀疑,爱上霍连心是不是因为被种了蛊。要不然怎么会傻到,明知道她不爱自己,明知道那人只是为了北疆与她虚与委蛇,明知道霍连心一直在她的饮食投毒,却还是若无其事,甘之如饴。
城岚摇了摇头。
翎阙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城岚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个朝夕相对的人了,“我只记得如何入宫,如何出嫁,如何被你冷淡,其他的都很模糊,看不清。”
“原来,我真的是你要的那个人。”时至如今,城岚还是很是怀疑,她对霍连心一无所知,可是那些点点滴滴就像是深入骨髓一样,刻在她的心底,浸润着她的灵魂,她想了很久,如果换做是她,遇到当年的事情,她也会做与霍连心同样的选择。
“她是怎么死的?”
城岚感觉精神好多了,饶有趣味地问着翎阙,她那么爱霍连心,怎么可能保护不了她?
翎阙思前想后觉得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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