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栽倒在城岚的怀里。城岚探得她心脉受损,便扶她起身,打坐疗伤。两条狐尾左右交缠,她指尖的灵气环绕,不出一柱香,锦炀便恢复如初。
翎阙匆忙回到连城殿,听赤桐说城岚前去寻她,连忙又抱着镜子原路返回。穿过花园的时候,远远地便感觉到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力量,她循迹而来,竟然是城岚在运功。
她目瞪口呆,差点忘记问锦炀的情况。
锦炀醒来后,见到翎阙有些局促,侧过脸发现她其实是在城岚怀里便挣扎着要起身,“我没事,我先回房了。”
翎阙拉着她衣袖,“你怎么了?我让医婆婆去帮你看看?”
“不必。”城岚微微一笑,“多亏这二尾,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穆姑娘应该已无大碍。”
翎阙见状看了眼锦炀,果然神色大好,于是走到城岚身边,挽手笑道:“你刚出关就让你费心,还不知道你的伤好些没呢?”
城岚笑着扬了扬手,“我的伤自那日尾巴归位,便已复原。”她说完靠近翎阙一点点,轻声说道:“而且,我之前感觉身体里有妖气碰撞,经过调息修炼,它们已能为我所用。刚刚能施法也正是它们的功劳。”
翎阙的耳根被城岚的气息撞的发痒,闻言欢喜极了,抱着城岚便亲了一口,动静大到连锦炀都没忍住抬头看了两眼。
“多谢城姑娘,我先回房休息。”
锦炀匆匆走开,翎阙跟城岚说往生镜的尾音潜入她的耳膜,她的指节捏的发白,嘴唇微微发紫,在花丛后面停顿许久,才骤然离去。
深夜,直待所有人都睡去,城岚才悄悄起身。月华下更深露重,她慢慢从腰间拿出珍珠斛,斛口打开后不久,便有那闪烁着五颜六色光晶的飞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你在干嘛?”
锦炀轻柔的声音却恍若风驰电掣,城岚等待最后一只蛊虫进入珍珠斛,才转身打量了几眼只穿着几件薄衫的女子:“你在监视我?”
城岚见锦炀正欲说话,却微微侧首,不同之前的语气,充满质疑,“你我同为北疆子民,北疆以蛊术最盛,你既然已经失去记忆,为何却还记得这情蛊之术?你到底是谁?接近翎儿是何居心?”
城岚还来不及解释,便觉肩侧寒光掠过,锦炀招招致命,城岚招招退避,“穆锦炀!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忆,隐藏这么多年,突然又潜入玉暇,迷惑翎儿,到底目的何在?”
锦炀咄咄逼人,根本不容城岚解释,她袖中十箭齐发,有一支不偏不倚正好刺穿城岚肩头。
剑刃逼近,城岚淡淡地看着锦炀。
“锦炀!”长剑断,羡阳放下手指,有些薄怒,“你这是做什么?”
城岚俯身捡起地上断剑,用手指轻轻一划,鲜血溢出。她微微愣神,站起身走近被羡阳拉住的锦炀,轻松拔出自己肩头的箭矢,看着愈合的伤口笑道:“妖有内丹,不死不伤。人呢?”
锦炀虽也享有北疆苗蛊族的延绵寿命,却始终还是人,她缩着肩头急忙喊:“她根本就没有失忆,我看到她施展蛊术了,是情蛊!她用情蛊迷惑了翎儿。一定是霍连心没死,回来报仇了!一定是她回来寻翎儿报仇!”
羡阳捂住锦炀的嘴巴,“休要胡说。”
城岚徒然一惊,报仇?找翎阙报仇?难道,上一世,她是被翎阙亲手杀死的?
“到底怎么回事?”
锦炀挣脱羡阳,举着残剑指向城岚,“有我一日,你休想得逞。你若是敢对翎儿不利,我定然手刃你。”
羡阳突然有点搞不懂锦炀了,难道锦炀真的是无辜的?他查的那些事情,不是锦炀做的?他想着白日里锦炀的神态,再看一眼城岚。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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