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那可都是会有摊上大事的。
城岚简单粗暴地抓走了红芙,一直等到卯时,才在枯须洞口等到牧柳开门。
这段时日她一直陪着双廉闭关,今日方才出关,早就听良桦说圣女昨日来过好几次,这一开门就又看到,连她也忍不住惊异起来,可不等她说话,城岚就径直走进了洞府内,双廉正在梳妆,她的人形很是端贵,一看就是是雍容温雅的贵族。
她听到门口吵闹,通过镜面看到城岚大步走了过来,水袖一挥便喝道:“不懂规矩。”
城岚被双廉一掌打过跌落在石壁上,嘴边被内力震出的鲜血被手掌轻轻拭去,仍旧走上前来,“姑姑,我有要事禀告。”
双廉斜睨城岚一眼,看她形色匆匆,俯首拜倒在座下,对着镜子抿了抿鬓边的碎发,才说:“你是这狐族的圣女,有什么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偏要来吵我。”
城岚微微扬了扬头,目光扫过双廉平静的脸上,将失踪一案的种种一一道明,正等着双廉的回复,便觉胸口被一侧的石凳狠狠地撞到,双廉迅速回到王座,目光炯炯地瞪着城岚,“废物!这等事情你还需问我?那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