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你。”
“我知道。”翎阙没好气地别过头去,她那天醒来去临墟洞找城岚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这个货不是很能驾驭了,她万万没想到城岚竟然真的甩掉她就离开了,悄然无声地就把她扔在了蛩苍窟。
哼,没有了她的霍连心,那个满是狐狸骚气的破洞,她才不稀罕。
可是回到玉暇山,她日夜做梦,总是能梦到城岚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一睁开眼却是她这个满是过去回忆的玉暇宫,失望失望万分失望,她忍不住想要发火。
翎阙斜倚在榻上,不无气愤地叹了口气,“可她逃跑了,肯定是存心要躲我,我都没打听到她离开蛩苍窟去了哪。”
本来是想跟着她的味道追踪,可那丫头学坏容易学好难,偏偏用了上次红芙用奇臭掩盖自己味道的办法,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追着味道,沿着招摇山跑了七圈,都没发现她的踪影。”
羡阳摇了摇头,“谁让你不一开始就与她坦诚相见?”
“我不是还不确认么?”翎阙有点犹豫,顿了一下才说,“而且,她上一世临死前都那么恨我,我总觉得……是有其他隐情的,我怕她看到我会不听我解释。”
羡阳沉默着玩弄他的诗画本子,翎阙苦恼地想着该上哪去找城岚,忽然灵光一闪,“今年十月我不是要收徒弟吗?我让他们各展所能去找,说不定就找到了呢?我就说,只要能帮我找到城岚,我就收谁为徒。快快快,羡阳帮我看看,还有多少时日?”
“还有七日。”羡阳听到翎阙说起就立刻铺开了日程,他觉得这个办法比大海捞针强,每年来寻翎阙拜师的人不计其数,且来自四海八荒,如果是能人异士,或者有奇珍异宝,想来找个人并不算太难。
翎阙数了数日子,忽然就精神抖擞起来,“好!那羡阳你快点把我宫里所有和她长得像的人都赶走……哦,不,是送下山,不要再让她们任何一个再现在我的面前。”
羡阳膛目结舌地瞪着翎阙,有点不可置信,“你是说,那一万六千多个和霍连心长得像的侍者?你都不要了?”
当初为了找这些人来安慰翎阙,他可是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劳力呢,现在突然就又要把人家都赶走,这个,这个可如何是好?
“我当初就说他们哪怕千千万万都比不上一个霍连心,你偏要和锦炀找这些人来。”翎阙扬了扬嘴角,露出一副你的烂摊子你收拾的表情,凑近羡阳低低地笑道:“现在,该怎么处理,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