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有用来取信于她的意思。而且从她话里的意思,可以听出她对苏妲己的惧怕和恐惧,其言语之间虽然没有明着露出离开苏妲己的意思,但是潜台词已经透出这个意思来了。王筀鵀听了之后,低头沉吟片刻,然后抬头问道:“我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什么时候入的魔,二姐,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有些事,因为我之前并没有和大姐在一起,在轩辕坟那里修炼,只是偶尔来皇宫这边一趟,所以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胡喜媚苦笑了一下,将她所知全都说了出来:“在你走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大姐一直都很正常,而且她也听你的话,行事收敛了很多,还利用大王做了很多好事。大概是在你推荐的那个褚宽给大姐前后的那段时间,大姐好像因为西伯侯姬昌的事情和大王起了争执。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我后来从宫女那边打探到的消息,好像是因为西岐那边拿出了大笔钱粮帮朝廷救灾,上书请求大王放了当时被囚禁在羑里的西伯侯姬昌和伯邑考,大王在众臣的劝说下答应了,而大姐不同意。大姐因此对大王起了杀意,动手杀他未果,却被大王身上的龙气反噬,受了很重的伤,然后大姐打坐疗伤,再出来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听了胡喜媚的话,王筀鵀顿时就明白了。人无头不行,周代商虽然是天数,但是西岐那边,如果他们的首领,西伯侯姬昌一直被扣在朝歌,回不去,不管西岐上下对朝歌和纣王如何不满,他们也不敢举起反旗。哪怕姬昌的一百个儿子都在,不管伯邑考和姬发他们多么优秀,西岐那边的小朝堂里的官员们多么看好他们,他们也只是作为西岐的继承人而存在,并不是西岐之主。只有在姬昌死了之后,他们才能成为西岐之主。
姬昌在来朝歌朝见纣王之前,通过卜算已经知道自己此行有遭囚禁之难,因此安排事情的时候,对朝臣们说:“孤此去,内事托与上大夫散宜生,外事托与南宫适、辛甲诸人。”并叮嘱长子伯邑考:“你在西岐,须是守法,不可改于国政,一循旧章;弟兄和睦,君臣相安,毋得任一己之私,便一身之好。凡有作为,惟老成是谋。”
从西伯侯姬昌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不管他是不放心儿子,还是因为其它原因,反正在他不在西岐的时候,伯邑考并没有被他安排“监国”理政,而且手里也没有摄政大权。所以,在姬昌还在的时候,哪怕他并不在西岐,伯邑考他们虽然是姬昌的儿子,未来西岐的继承人,但是却无法越俎代庖的,对国家大事做出什么决定。更何况,在姬昌被扣留在朝歌的情况下,西岐这边的人,不管是姬昌的儿子,伯邑考他们;还是大臣,散宜生他们;如果举起“周代商”的反旗,他们这样做,岂不是等于送在身在朝歌的姬昌去死,那么他们的前途不仅就到此为止,而且还会被指着鼻子骂,被认为是不忠,不孝,不义之辈。
所以如果一直将西伯侯姬昌扣留在朝歌,不放他回西岐,那么西岐想要起事反殷商,只有等姬昌老死朝歌,西岐那边从姬昌的诸子中推出新主来。苏妲己并没有延续殷商的寿命的意思,只是想通过这个方法,推迟西岐反商的时间,她会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只是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但凡她有言皆顺从的纣王竟然会不赞同她的意见,答应放姬昌离开,让他回西岐去。
身为妖类,本性凶残,哪怕是截教门下,修炼正宗玄门道法的他们,修行没到一定的境界,争持杀伐心都半点不减。苏妲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进宫迷惑纣王,造炮烙,造虿盆,以宫人为血食,……种种行为皆体现了她凶残的本性。原来纣王受她所惑,对她千依百顺,言听计从,所以她没能对纣王表露出本性来,但是这一次,纣王却没有听她的话,自然让她很不高兴。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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