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一起同行,要去忍耐云中子的探究,去提着心防备他们一行,王筀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轻叹一口气,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呀。
“怎么,你似乎并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同行,为什么?他们并不是很难相处呀。”听到她的叹气声,孔宣不由得问道。心中很是不解,比起大鹏雕来,他觉得云中子他们更好相处,而且比较容易博得人的好感,但是,显然,王筀鵀似乎并不这样认为。
王筀鵀强笑了一下,说道:“我对杨戬和哪吒没什么意见,不太喜欢云中子。因为我知道,他这个人,这个人……”她迟疑了一下,觉得在背后说人坏话这种行为很是不妥,但是转而想到,和让孔宣能够认识到云中子真实的一面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其实并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幅样子,我曾经有幸见到过他的另一面。”
对上孔宣询问的目光,她缓缓讲述道:“昔日大姐、二姐和我奉女娲之命,进驻皇宫,迷惑纣王。大姐先于我们先一步,以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的身份入宫。云中子于一次外出采药,发现了朝歌皇城中有妖气,知道了大姐的存在后,入朝歌,面见纣王,以松木削剑,用来除妖。正道之士,看到妖邪做祟,斩妖除邪,无可厚非,这事表面看起来似乎很正常,但是细细品味之后,就会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
“云中子在发现妖气之后,以‘此畜是千年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我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为由,唤童子取老枯松枝一段,削一木剑,用来去除妖邪。当时童儿曾经对他为什么不用照妖宝剑,斩断妖邪,永绝祸根,而感到疑惑,并因此询问他。”王筀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语带讥讽的说道:“他给出了一个‘千年老狐,岂足当我宝剑!只此足矣。’的答案。”
孔宣不发一语,凝神细细听着王筀鵀的讲述:“按照云中子‘只此足矣。’的说法,他在面见纣王后,告诉他,这深宫禁阙中有妖邪作祟,他作为修道之人,善念常随,所以前来除妖魅,奉松木剑给纣王,建议他将其挂在皇宫中的分宫楼处,三日内就有应验了。”
王筀鵀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虽然云中子不是阐教十二金仙中的一员,但是金仙的修为并非是假的。以他的修为,和所修的玉清仙法来说,想要除去当时连凝丹修为都没有的大姐,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根本不需要三天。但是偏偏他进献给纣王的松木剑,需要三天才能看到效果。这期间,虽然大姐在看到松木剑后,面似金枝、唇如白纸、昏昏惨惨、气息微茫、恹恹若绝、人事昏沉、卧榻不起、一副看起来很惨的模样,但是到底还有能和纣王说话的气力,从而给她留下了救命的时间。”
随着她的讲述,孔宣脸上的神情变得若有所思,王筀鵀冷哼一声说道:“最后我大姐逃脱生天,平安无事。当然,这和他进献的松木剑被毁有关。可是不管因由如何,朝歌帝阙中妖魅依然在,这结果和他之前的那句‘只此足矣’大言不惭之语比起来,不免有打嘴之嫌。被如此打脸,他却丝毫不在意,并没有继续他的除妖邪行为。那之前他除妖邪的的理由又算什么?合着他这会儿就可以任由妖邪任性妄为,不慈悲为本了?”
“哈哈——”王筀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对此,云中子给出了一个‘我只欲以此剑镇减妖氛,稍延成汤脉络,孰知大数已去,将我此剑焚毁。一则是成汤合灭;二则是周国当兴;三则神仙遭逢大劫;四则姜子牙合受人间富贵;五则有诸神欲讨封号。罢,罢,罢,也是贫道下山一场,留下二十四字,以验后人。’然后在司天台杜太师照墙上,留下‘妖氛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这样一首诗,来作为他放过我大姐的解释。”
“我就不明白了,阐教一向讲究顺天行事,殷商当灭,西岐当兴乃是天定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