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添乱嘛。
果然,上大夫姚中闻言立刻跳了出来,反对道:“陛下,万万不可,万不可出兵讨伐西伯侯呀。似北伯侯崇侯虎这等大恶,助桀为虐,居天子左右,不思忠心体国,反而假虎张威,毒痡四海,权奸蛊国,内外成党,残虐生民,以白作黑,屠戮忠贤,为国家大恶。今西伯侯姬昌以仁义广施,发仁慈之心,救民于水火,伐此乱臣贼子,剪其乱政者,则天子左右见无谗佞之人,竭力还朝堂一个清朗,不枉天子假以西伯侯节钺之意。所以以臣之愚见,西伯侯姬昌虽有错,但无罪,甚至反而有功,怎可出兵讨伐呢。”
“哦,姚大人这话大谬,恕在下不敢苟同。”褚宽立即出言反驳道:“怎么,在姚大人看来,这西伯侯姬昌,不仅大王允许,擅自出兵征讨和他同一爵位的诸侯,并且不过朝堂,就将其定罪,诛杀,然后又将北伯侯爵位私下给予崇黑虎。这桩桩件件分明是悖逆之举,可是让姚大人这么一说,反而都算不上罪状,并且还成了有功于朝廷。姚大人,真是好口齿,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是高明,令人佩服。”双手抱拳,对着姚中作了一揖,“只是在下想问一句,昔日闻太师远征北海的缘由,似乎和西伯侯姬昌日前的种种举动大有相似之处,……”
不等他把话说完,姚中急忙反驳道:“那怎么会一样,当时,北海的诸侯可是公然举起反旗,反叛之心昭然若揭,因此太师才会率兵前去平叛。”
褚宽厉声道:“可是西伯侯姬昌的所作所为,除了没有举起反旗之外,和北海反叛的诸侯又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大罪,朝廷不赶紧加以论处,反而还要继续姑息纵容下去,而且以姚大人的意思,甚至要对西伯侯论功行赏,凭什么?难道就因为西伯侯姬昌没有像北海诸侯一样,摆明车马反叛吗?”
这话一出口,满殿沉默。其实朝堂上的这些臣子们,心中未必对西伯侯姬昌的行为没有怀疑,怀疑他有不臣之心。只是纣王残暴不仁,行事实在是不得人心。再加上,真正忠心殷商的那些臣子,大多在纣王第一时间犯错的时候,就犯颜直谏,被他给杀了。剩下的这些大臣,虽然不能说心怀贰心吧,但是很多人对殷商的忠诚度不够。
在王筀鵀看来,这些朝臣,有点类似她穿过来的那个世界的打工者,他们现在是在给殷商打工,但是他们眼看着殷商这条船,如日落西山,有日渐沉没的危险,并且还不时有性命之忧,因此自然要想法子换一条船。正好,西岐这条船宛如旭日初升,形势一片大好,而且这船上的人还是认识的,并且以前关系不错。若是跑去过的话,远比到一艘谁都不认识,非常陌生的船要好。因此他们就不由自主的开始下功夫,为日后跳槽做起铺垫来。这就是为什么朝堂上那么多的大臣帮西伯侯姬昌说话的缘故了。
不然,就算西伯侯姬昌再厉害,再会为人,也不能结交下这么多朝臣。他若是有这个本事,恐怕就不会蛰伏这么久,早就举起反旗了。而正是因为西岐没有正式举起反旗,所以这些朝臣们,就算有心投奔,暂时也不能过去。毕竟西伯侯姬昌还是殷商的臣子,大家同为殷商的臣子,他们跑到西岐去,算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些朝臣们,只能留在朝堂上为西伯侯姬昌摇旗呐喊。
彼时微子出班奏道:“西伯侯姬昌擅专征伐,杀崇侯虎,封赏崇黑虎,确实有罪。只是昔日大王召东、西、南、北四大镇诸侯入朝歌,将东伯侯姜桓楚和南伯侯鄂崇禹枭首,二侯家将星夜逃脱,回报二侯之子,因此东伯侯和南伯侯两地反叛,不受朝廷管辖。太师闻仲前脚刚刚平完北海反叛,那边东海又反了的平灵王。如今天下士马纵横,刀兵四起,八方不宁,民不聊生,实在不益再动干戈。”
“西伯侯姬昌作为四大镇诸侯之首,实力雄厚,至今依旧按照臣子的礼节,每年向朝歌朝贡,因此他虽有罪,但是到底心中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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