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而发表言论,从而戳穿他这个贤名的名不符其实,不仅有欺世盗名之意,并且还有心怀不轨之嫌。但是朝中的大臣们仿佛瞎子和聋子一般,依然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仍然众口一词的说西伯侯姬昌的好话一样,都属于世人不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的事吧。或许这就是天数之下的天意弄人?
想到闻仲,想到他为殷商鞠躬尽瘁,以及他最后的结局,王筀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作为一位历经三朝的元老,闻仲非常清楚,此次征讨西岐,不管是胜还是败,其实意义都不大,因为都无法力挽狂澜,殷商已经沉疴在身,没救了。就算这次他能平了西岐,之后还会有东岐、南歧、……冒出来。就算没有在绝龙岭碰到这个“绝”字,没有师傅金灵圣母的谶言在里面,他又何尝不知道他此次出征,不比以往,胜率不大,很有可能有去无回,但是他仍然义无反顾的领兵出征了。他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信念实在让人敬服。
吐了一口长气,王筀鵀说道:“不管朝廷现在是怎么一个模样,只要闻太师在,只要他还心向着殷商,我虽然不敢保证这些截教出身的官员全都一心忠于朝廷,不会叛商投周,但是就算有,也是少数中的少数,属于极个别现象。若是闻太师征讨不利,死于西岐之手,那么这些官员就更不会投向西岐了。从西岐到朝歌,这一路上凡人,哪怕是骑快马,日夜不停的赶路,也要走上一两个月。更不要说西岐出兵,大军调动,走起来甚至比凡人用双脚行走还要慢,这样的话,纵使所过城池不加以阻拦,大开城门,任由其长驱直入,西岐大军得其城池之后,也不可能不在城中停下来几天,以安抚城中百姓。等他们来到朝歌城外,怎么也要一年多的时间,更不要说,我们这边还有城池守将阻路,所以二姐,你真的不需要太过心急,殷商就算要亡,也不会那么快,只管安心修炼就是。”
胡喜媚笑叹道:“难怪大姐说你口齿厉害,确实厉害。不过三妹妹,不是作二姐的我不识好歹,实在是我们的想法不同,出发点也不同,因此自然做出的决定也不同。”
“说句实话,关于三妹妹你所说的我吞噬了九凤的骨架之后,会造成我的根基不稳,这事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对上王筀鵀惊愕的目光,她解释道:“我的资质三妹妹你是清楚的,虽然体内含有上古妖神九凤的血脉,但是奈何体内的雉鸡低等血脉拉了后腿,因此在三姊妹中,不管那一方面,我都是最差的那一个。也就是现在,上古妖神各个种族不是已经灭绝,就是已经隐匿不出,所以我可以厚着脸皮,说一声我其实是九凤一族,若是在以前,像我这种杂种,而且还是混杂了飞禽中最低等的雉鸡血脉的,不仅九凤一族不会承认,就算三界众生都不会认,觉得我是腆着脸给自己脸上贴金。”
为了求得王筀鵀的帮忙,胡喜媚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三妹妹,你虽然是妖族,但是属于具物化形,和我们这样的妖怪不一样。因此不知道,虽然我激发了体内九凤的血脉,得到了九凤的传承功法,但是就算是同一种族内,这功法也分三、六、九等。像我这样的混血,得到的传承功法,我虽然无从比较,但是也知道等级不会很高。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修炼起来也很是吃力。不是我妄自菲薄,在当下的修行环境,如果我没有特殊机缘的话,靠着这传承功法,修炼到金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要说是胡喜媚了,就算是资质现在超出她许多,成就先天雷玉琵琶之身的王筀鵀都不敢说自己有十成的把握修成金仙。尽管在上古时期,资质是先天的,修成金仙是绝对的,可是现在的修行环境实在是和上古相差很多。若是修不到金仙,那就不要再妄谈什么大道了,毕竟只有金仙才能领悟到“道”之所在,是大道修行的起点。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因此,从头到尾,我对金仙都没有什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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