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从降生到现在,活得年岁也不算小了,不说看过,就算是你自己本人也经过不少事,怎么想事情还这么简单?”
见孔宣张嘴欲辩解,王筀鵀抢在前面说道:“你还别不服气,我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不管那些大能们实力有多高,有多厉害,手里又有多少比由盘古大神转化而来的宝物还要厉害的宝物……都不意味着证道之宝就是那么容易损失的。
要知道,首先,不管是道修,还是魔修,三界所有的修行者都公认一个事实,那就是没有盘古大神的话就没有这方世界以及众生灵的存在,所以天上地下所有的修行者皆认为自己是盘古大神的后裔,因此拥有一件由盘古大神而来的宝物,就是自己是盘古大神后代最好的证明。有这些的修行者面对那些没有的,心理上不由自主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势,好像是凡世间那些正妻的子嗣面对小妾或者是外室生的孩子一般。
而且如果这些宝贝是他们的证道之宝的话,那么一旦损毁,虽然他们的‘道’不会就此湮灭,但是没了证道之宝,就好比一个原本好端端的人类忽然失去了眼睛。虽然似乎只是失去了一双眼睛,性命无碍,但是对一个习惯了光明的人来说,眼前忽然一下子变成黑暗,并且将永远生活在一个黑漆漆的世界,之前五光十色,七彩的世界与之告别,并且永远都不可能找回来了,你觉得有几个人能够接受?反正我觉得没有几个人能够以平常心,若无其事的接受它的到来?”
孔宣看了王筀鵀一眼,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和修行界的未来相比,一双‘眼睛’根本不算什么?况且这不仅仅涉及到修行界的未来,也涉及到他们自己的自身安危?就算他们自私的不为修行界的将来考虑,怎么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吧?要知道,如果修行界进入末法时代,届时修为越高,受到的压制越厉害,越早消亡。和自身的身家性命比起来,你觉得是损失一双眼睛留得性命好呢,还是带着眼睛灰飞烟灭好呢?”
“你说的有道理。”听了他的话,王筀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是因为我习惯把事情往坏处想吧?事情未做之前,未虑胜先虑败,虽然有些扫兴,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我并不认为是一件坏事。”
望着远方,她幽幽的说道:“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话的意思就是不管不顾,及时行乐。修行界有很多修行者都有这个心态,有有很多修行者因为活得太久了,见识过沧海桑田,看淡了一切,因此他们对长远的未来没有任何打算,过一天算一天,所以对修行界的未来是怎么样,根本不上心,也不打算理会。”
脸上神思飘远,陷入回忆当中:“远的例子我们就不提了,就说当年封神时的事吧。那个时候,以玉清圣人元始天尊和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既是一气化三清中的两清的亲兄弟又是同门师兄弟,一同出生,一同学艺,相处万万年的关系,按道理说阐教和截教的关系应该很是亲密才对,但是阐教的修行者却看不起截教的修行者,嫌弃截教的教众多为兽禽异物修炼得道而化形,称其为‘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不愿与其同群共处。因此平时摩擦不断,嫌隙越来越深,两下里的不满越积越多,最终在封神之劫爆发出来,打个你死我活,最后被原名为西方教的准提和接引两位教主钻了空子,捡了个大便宜。
不管是阐教教徒,还是截教的教徒,都修行了上万年,又怎么会不懂‘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难折断’得道理?就算他们不懂,玉清圣人原始天尊和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也不会不知道?难道他们不知道如果他们内部自相残杀的话,很可能会被外人捡了便宜?”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无需孔宣回答,王筀鵀自问自答道:“他们当然知道,可是知道归知道,但是他们依然内斗起来,甚至到了最后,玉清圣人不仅和上清圣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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