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事,黛玉忽然又出声嘱咐道:“只需打听便是。”
一时待房中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黛玉想到贾母至今仍然躺在荣国府未曾有个正经的丧礼,心口就觉得真真刺痛,只是如今这个局面到底是不能顺顺当当的走完这一路了,也只盼她老人家在地下能够顺顺利利的,否则可当真是叫人心中难受至极。
“不料今天过去竟是看了好大一场的热闹,也再不想竟是这么快就轮到了两位舅舅身上,再者瞧着他们这般,我竟是也不知该要如何是好了。”
齐睿辰没有接话,只紧紧握住了黛玉的手,想到自家已经死了的糟心的爹和已经顺利掌握大权想要一显威风的兄长,忽然也有些不明白到底是黛玉的这些亲戚更加让人难过还是自家的更让人堵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