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对一个两岁的孩子下毒心里总是个疙瘩,即便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大魔头,可孩子是无辜的。
萧祁昱也没有跟沈郁说什么,沈郁想要去当面谢谢大夫,也被他拦下了:“大夫去山里采药了。”
沈郁哦了声,瞟了他一眼:“不是神医吗?神医需要自己采药吗?”
萧祁昱也没有撒谎,所以面色平静:“小风这么说的。”
沈郁也只好不了了之了,他还是需要卧床休息的,但是在得知他的毒没了后,他就不着急了,他觉的这个山后腰的小屋很好,要是萧祁昱一直找不到住的地方才好呢,这个地方多好啊,没有人来,与世隔绝。
然后萧祁昱却不想在这里住着,陈季龄躲他们,他也并没有多想见他,毕竟心里是有了隔阂了,曾经的恩怨说放下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萧祁昱马不停蹄的开始找地方住,村子里不行后,他终于开始考虑镇子里,他们所在的这个村子有一个大镇,这个镇很大,是周围几个村的总镇,规模以及富裕程度总算让萧祁昱心里舒服点了,他也不喜欢他的国家还有这么贫穷的地方,虽然那是事实,但内心的自负还是让他喜欢这点儿繁华,当然当这些繁华在他没了银票的时候终于没有好感了。
萧祁昱这天回来时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平时也没有多好看,但是那种黑还是不能不问,沈郁咳了声:“怎么了?”
萧祁昱狠狠的磨了磨牙:“银票被偷了。”他的银两都是他自己揣着,可他在市集跟一个横冲直撞的小孩撞了,等他扶起那小孩后,那一叠银票就没了。等往怀里摸时才发现的,那时候也晚了。
沈郁看着他张了张口:“全都没了?”
萧祁昱沉沉的点了下头,他所有的银票都放在一起,现在就只剩几两散碎银子了。
沈郁看着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同情的话来,谁让他骑着个马招摇的,谁让他把所有银票放一起的,村妇都知道不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的。萧祁昱不是村妇,没有任何的生活经验,所以银票丢了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沈郁没有嘲笑他,萧祁昱没了银票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俩以后的生活怎么办?眼下这医药费能不能付得起就是个很大的问题,沈郁忐忑的问他:“那你付了这里的药钱了吗?”
还没等他说完的,萧祁昱就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出去了。沈郁看着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没有付钱,沈郁慢慢躺到床上,要多躺一会儿,以后估计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陈季龄没有要他的医药费,萧祁昱也给不起了,他看着他那几两银子笑:“你留着去山下我师弟那里抓药吧。他这身体至少要再养一个月,这几两银子,呵呵。”
陈季龄呵呵着走了,于是萧祁昱等抓完药后,拉着沈郁在最穷的村子最穷的山下,最破的那一个茅草屋住下了,已经再没有多余的银子了。
沈郁坐在马车里看这两间茅草屋,萧祁昱也在看,那匹马也在看,他们都在考虑是住在这马车里好,还是去住这破的不成样的茅草屋。
想了好一会儿,沈郁深吸了口气:“住吧。”能有这两间茅草屋就不错了,这还是村长看他们俩叔侄可怜才让他们住的,这是个临时的猎户房子,遮风避雨的,所以就不要再挑剔了。
沈郁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指挥萧祁昱收拾屋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穷途四壁,有一间房子有一张吱吱呀呀的木床,那就应该是主屋了,萧祁昱先把那床上的稻草抱到外面去晒,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他们今晚要睡的窝了。
稻草抱出去后,他折了一把竹叶把墙上的屋顶上的蜘蛛网扫下来,蜘蛛网扫了后再把地上扫出来,这个茅草屋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住人了,那灰尘多的……沈郁坐在门口都直咳嗦,别说萧祁昱了,萧祁昱听他咳嗦的那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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