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问:
“敖沂,你怎么出来了?祭司不是让你喝完药好好休息吗?”
希图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为了你!”
小船很快靠岸,近前才发现,原来船舱里有两只雉鸡,已经细细收拾干净了。
敖沂见对方平安回来,大大松口了气,笑着问:“嗳,你不是送润祭司回家吗?怎么带了雉鸡回来?”
“我看时候还早,去草丛里抓的,晚上给你烤了吃。”敖玄把船停泊栓好,提着猎物走上露台,虽然在笑,但浑身肌肉紧绷,不露痕迹地扫视一眼希图。
青哲暗中点头,觉得敖玄还算有心,温和建议道:“沂儿病着呢,那雉鸡给他炖了吃的好。”
“都行都行,听您的。”敖沂笑眯眯点头,亲昵地推着敖玄的背往里面走,然而手刚一放上去,他立刻觉得不对劲:
绷这么紧?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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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处的密林里。
“……被他识破了,死了一个弟兄。”
“废物!他活着咱们就得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