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气疯了,手指哆嗦、嘴唇哆嗦,失望痛心吼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如果我不是等不及了亲自进来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会相信别人的指控!十三,你……你从小跟着我,我自认待你不薄……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敖沣负手,握紧拳头,脸色铁青,往左走几步、往右走几步,原地直转圈,愤怒得胸闷气短,忽然转身狠狠一脚踹倒十三,吼道:
“说话!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自从敖沣出现后,十三眼里的光彻底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低头一声不吭,被一脚踹翻倒地。
“把秘药交出来!”敖沣又吼,烦躁地对旁边几个痛哭流涕哀求的叛徒说:“闭嘴!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敌寡我众之下,怪物们毫无悬念地被尽数消灭。
“……看,十三就是用这个东西控制野兽的。”敖玄拿出收缴的哨子,举高示意,“你们说刚才在附近,但我竟然毫无所察,应该是受了秘药的影响。”
容革发自内心地惊叹:“真可怕!东海龙王到底想干嘛?弄出这种药!”
如果野心之人拥有此秘药,既能驱使野兽又能影响兽人,那他岂不是无敌?
敖沂看着正痛斥十三一行的兄长,心里突然极度不安,觉得后背发凉。
“很多事情没问清。”敖玄低声提醒,皱眉以指腹抹去对方额头沾染的血迹,建议道:“带回去慢慢审清楚,他们是重要人证,但应该只有西西里海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