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见到他咳咳,咳咳咳~”
溺水能废掉陆地兽人的全部战斗力,无论强弱。
“我恨他咳咳咳~”
想在水里搭救一个疯狂挣扎的人很不容易,惊吓过度的敖沂几次近前都被推开,而且此番大动静迅速引来了其他人。
敖康最先跑到窗口探头,大叫:“佑哥掉水里啦!”
然后是青哲:“沂儿快把肖佑带上来,他溺水了!”
最后是一家之长敖泱,他二话不说出手用水绳把肖佑拽上去,看着侄子淡淡责备道:
“沂儿,你急得忘记自己是龙了吗?上来,跟肖佑说清楚,别影响兄弟情分。”
虽然表面上责怪一句搭救不力,但“兄弟情分”四个字,却清晰表明了敖泱的立场。
敖康用力按压肖佑腹部,肖佑脸色发青,蜷着拼命咳嗽,浑身滴水,哀伤痛苦。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这样外露情绪,平时稳重进退有据的人这样特别让人心疼。
青哲当然心疼了,他飞快拿衣服叫换上,帮忙擦拭一头一脸的水,刚才肖佑吼的几句话其实所有人都听到了,但外人不好插手,两个都是看着长大的,青哲只能絮絮叨叨地劝:
“有话好好说,这样的天,湖水多冷,别冻坏了,你们兄弟俩……咳咳什么话不能说?肖佑啊,咱们不是海族,会淹死的,你下次可不能这样冲动了,多危险啊!康儿,去给你佑哥盛碗热汤来。”
敖康立即点头:“哦,好!”然后蹬蹬蹬跑出去,险些迎面撞上巡岸归来的兄长,希图一把稳住弟弟,习惯性地说:“家里头跑什么?稳重些。”
敖康忙附耳过去小声嘀咕,希图早知有今日,他皱眉叹了口气:“我进去看看。”
希图进屋,见肖佑跳湖大吼发泄后已经平静,闭眼仰躺,一声不吭。
敖沂像犯了大错似的,无措站在床边。
青哲好声好气劝说着,他的伴侣严肃端坐旁边,准备督促小辈来个彻底解决。
“咳咳~我回来了。”希图清了清嗓子,明知故问:“嗯?肖佑怎么了?”
青哲代为回答:“不慎掉湖里了。”
“没事吧?下次小心些。”希图弯腰,动手检查落水鹰的呼吸心跳和体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敖沂根本无法开口,只能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应该尽快救你上来的。”
肖佑终于开口了:“你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想下去冷静冷静。”
“胡闹!”敖泱皱眉训斥:“肖佑,你怎么能拿性命赌气?”
青哲附和道:“下次千万别这样了。”
肖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才不肯放弃,但就在他刚想开口努力争取长辈支持时,虚掩的房门突然“砰”一声被撞开,来人竟然是容革!
“革革?”青哲惊讶起身,“你怎么来了?不是昨天刚回去么?”
容革神色焦躁严肃,胡乱打了几个招呼,对敖沂说:“立刻回家!”
“出什么事了?”敖沂惊问。
“走走走!”
容革不由分说,一把将敖沂从窗口推进湖里,自己也翻身跳下,十万火急般丢下一句:“我们有急事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玩大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