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了,好在她们也走动惯了,跟在旁边服侍一点也不显劳累疲态。王熙凤也坐了小轿,随着林黛玉一起去荣寿堂见老太太,这个时候,大家定都在老太太那里等着见林家表妹,不过,她心里也在暗想,不知道姑妈的那位凤凰蛋是不是也穿着红衣。
虽然表面上她待宝玉亲如兄弟,就是贾琏也得靠后,可是她心底怎么会不介意老太太和姑妈把宝玉捧的比贾琏还高,这荣国府是贾琏的,若非如此,心比天高的王熙凤怎么会甘愿嫁给贾琏?若是论前程,贾珠比贾琏更会读书,虽然他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可王熙凤小时候懵懂,也有长大的时候,知道女人不能靠男人的哄骗过一辈子,真正能依靠的还是儿子和丈夫的爵位。
她在京城长大,鲤鱼跃龙门的圣地,每到科考之年,因为科举而出的或疯或傻或癫狂或丧命的故事听的多了去了,别说贾珠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中,就是中了秀才,还要中举过了进士那一关才有做官的机会,进士老爷想要做官,一样的花钱找关系,这还算不得正经路子,也掐断了官运,一辈子做个从四品到头了。
中了进士再考,做状元?别笑死人了,他们王家加上贾家,那里真有那读书的人?别看外面盛传贾珠如何会读书,王熙凤也算是看着他“读书上进”,书倒是读过几本,可也没少了美人在侧,红袖添香,就他那样读书法,若是能够过举人中进士在得了状元头名,那天下的读书人就都是瞎子白痴了。
不说别人,她的姑父,贾琏亲亲的二叔可不就是个极好的例子,小时候也是被盛传读书有多出息,要不然她心气高的姑妈能够嫁到荣国府当了二房媳妇?可惜呢,如今的姑妈后悔也迟了,但好歹祖父的余荫给二叔寻了个差事,只要他自己不挪窝,一辈子也饿不死。
贾琏就没有那样有本事的爹了,王熙凤与贾琏一体一心,不保住他的爵位,自己也跟着倒霉,所以明着与二房站一边,实际上为了谁各人心里自己有数。
知道贾琏虽然先回来一步整理自家院子,那也真的是整理自家院子,若是他存好心提醒,最多也只会提醒大老爷贾赦那边,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姑妈和贾宝玉,王熙凤嘴角噙着笑,直到落轿才把脸扳平,在林家表妹和嬷嬷们面前,到底还是要端正一些,只是这样好辛苦,又不是她发脾气开发人。
林黛玉一进去就见正堂中间坐着花白头发的富态老太太,想来就是外祖母了,老太太一脸慈爱的看着她,虽然与母亲不像,但那双眼睛,倒是同样的关切,“外祖母,”林黛玉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丫鬟婆子已经准备了跪垫,林黛玉就要下跪行礼,老太太才匆匆下了地,过来搀扶林黛玉起身,把她搂在怀里“心肝肉”的呼唤起来口里只唤着,“敏儿”,“黛玉”。
林黛玉也被老太太的悲伤感染,眼里掉出了眼泪,邢氏,王氏,李纨包括刚进来的王熙凤等,急忙过来劝老太太莫要太伤心,老太太被众人劝着,拥着林黛玉坐回到她那能躺能坐能吃饭的紫檀木富贵荣华雕花椅上。
老太太抬手抚着林黛玉的发,一副慈爱祥和的样子,嘴里连连叹息:“我一生只得三个孩子,最最疼爱的就是你母亲,她一走经年不得探望我,还年纪轻轻的就丢下我去了,这可是要了我的老命。”
别人听着老太太念古怀旧哭女儿,都不好劝说。邢氏填房后入门,与贾敏没有见过面那里有交情,加上她也不得老太太喜爱,一直是个隐形人,否则,以她长房媳妇当家人的身份,上前劝说最为合适不过;王氏与贾敏有过节,在者她虽然手握大权却被老太太压着只能躲在幕后做主,人前木讷软弱惯了,也不会出头露这个脸;李纨寡居,老太太提起逝去的人,她心里比她们还伤心,家里有老人不方便守孝也不敢随意吊唁哭祭,出门去庙里哭丈夫更是不可能,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她陪着老太太哭女儿,哭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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