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等人被惊的回头去看,才发现探春躺在榻上,刚才的大夫正在给她看,个个脸上都带着狐疑,不一刻忽然回过神来,似乎刚才宝玉摔倒的时候,探春在她下面垫着来着。
王熙凤率先走了过去,问大夫到:“先生,我这妹妹如何,严重吗?”
老大夫已经帮着探春正完了骨,又探查了骨头是否归位,正好王熙凤来问,便收回了手,答道:“大幸没有骨折,只是错位,已经帮着归位了,少活动多保养,有个三五月就无大碍了。”老大夫想说若是保养不当,将来怕是这只胳膊会落下病症,不能提重物,可是又想到这是位侯门千金,又不是扛活的粗汉子,便把这些话咽下,过去开方子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虽说只是骨头错位,但也是有必要开方子保养一段时间的,另外他可是知道,这些官员家眷没病都要补一补的,何况这确实遭了灾,要是他不写个方子出来,人家还不说他是庸医?
先给宝玉写的方子已经有人去抓药了,大夫这次再写,还以为有人会风神电掣的拿了药方去抓药,那他今天的一趟就算是完成,谁料,药方子写好了,只有那开始请她去给小姊看诊的丫头上来拿了方子站在一旁,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老大夫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没有挪动地方护着那宝贝二爷的老太太和众位太太奶奶们,心底暗暗探了口气,这就是大宅门。
想了一下,便回到探春那里,对着还细细安慰探春的王熙凤道:“方子已经开了,务必记得派人去抓药,一天两次,连喝半月,但她这伤却劳动不得,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她年纪小,恢复的快,可也要注意保养,短了日子怕会落下病根,对将来不利。”大夫说的严重些,就怕这府里的人不重视。探春如今疼楚减了大半,但刚才的余味还在,此事不免感激的看了眼大夫,护着宝玉受伤她不后悔,从小看着嫡母的眼色过日子,乖巧听话知眼色才能有她现在的地位,宝玉就是嫡母的心肝,她为了宝玉受些伤,嫡母回头会感念她的好。
但伤在自己身上,那疼却是别人不能替代的,她尤其怕会落下残疾,那样即使嫡母感激她把她供起来,她的将来也毁了,若真是那样,她就不知道会不会坚持先前的选择,如果重新来一次,还会不会那么坚定的伸出手去保护宝玉了。
见王熙凤直点头,又命人去抓药,侍书也放心的回到探春身边,那大夫也松下了一口气,回去整理医箱要走,王熙凤自然不会让人家空手而归,急忙命人封了个大大的红封,大夫掂掂份量,心里满意,幸亏那老太太让他先给公子看了看,若不然,今天的诊金不会这么丰厚。
大夫走了一会儿,宫里的太医才来,来的是惯常来的王太医,因已经给先前那大夫看过一回,宝玉虽说还是那个样子,但探春已经能抱着胳膊下地走动了,众人都知道那大夫还算是有几分本事,便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把宝玉扶到先前探春躺的地方躺下,都静静的守在一旁看顾着。
王太医给宝玉把了脉,又看了先前大夫开的药方,增添一二,说的也和先前大夫差不多,只是更文绉绉些,众人提着的心算是完全落在了心底里,因太医新开了药方,自然又有人去抓药,先前抓的药自然就弃之不用了,只是,那先前跑腿的人是知道荣国府的这些主子们的,既然叫的太医,这外面野大夫开的药定不会用在宝玉身上,他在外面多耽误一会儿,找了几张包药的纸,胡乱包了几包东西,回来只说药已经抓了,上面自然有人说用不上了,他便找了个地方扔掉了事。
送了太医出去,蔡嬷嬷才上前告罪道:“亲家老太太,我们姑娘一路劳顿,有些累了,请老太□□排人先带我们小|姐去休息休息。”虽说宝玉的事情与她们有关,可是众人一窝蜂似的都围着宝玉,把林黛玉丢在一旁无人搭理,这种待客之道,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蔡嬷嬷心里也疼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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