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老太太和贾政夫妻困在一处,贾琏夫妻则带人把二房下人关在一起,别的院子里包括老太太院子里的下人得到了消息想来报告老太太和贾政夫妻知道,可是贾赦就在眼前,这些人都知道大房这是要与老太太和二房撕破脸,迟疑着不敢上前来扣贾赦的眼珠,毕竟贾赦袭爵,闹到这个样子,大房必胜无疑,他们要是还站在老太太和二房一边,就等着大老爷趁势把他们家里老小捆把着一起发落了吧,依贾赦那混不吝的性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谁敢去冒这个险?
所以老太太和贾政夫妻都听到外面闹的很凶,却无人来给他们通消息,只看到一个一个的条子往贾赦手里送,贾赦气焰便又嚣张几分,压制的贾母节节败退,老太太无法可依,只想着最后保住二房的财物,与贾赦一样,老太太心中也有数王氏当家这么多年,说不贪是不可能的,这也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养大的王氏的胃口,她不喜贾赦,总觉得贾赦已经得了爵位和蒋老太太留下的东西贾政吃了大亏。
但无论怎么哀求哭闹威胁,贾赦都不为所动,贾琏夫妻抓人的时候离的远,他们听不到,可抄王氏的库房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如今听到这样的话,老太太心里有些数,可依旧下意识的去问,然后在贾赦的目光带领下去看王氏。
王氏早在听到贾赦让贾琏带人替他们搬家的时候就已经昏了过去,这会儿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无人叫太医来给她医治,连给她掐人中的人都没有,只剩下孤零零跪在王氏旁边的贾政跟傻了一样,痴痴呆呆的与宝玉犯病时候有的一拼。
贾母这半天尽与贾赦缠磨了,无暇看顾贾政,此时见了贾政的状态,大吃一惊,急匆匆的下去抱住贾政,因走的急,早上又没有用饭,气了这半天,昏头胀脑的脚下竟然有些踉跄不稳,“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老太太疼宝玉都是因为他是贾政的儿子,与王氏想的一样,她再疼宝玉,没有了贾政,疼爱宝玉的心总是要差上几分的,如今发现贾政有些不对劲,老太太就慌了神。
贾政这个样子颇眼熟,就与宝玉犯病的时候一个样子,想到他们是父子,老太太怎么能不心惊?
贾赦也吃了一惊,从小看着贾政长大,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毛病,当然,心眼多,告小状,上眼药这类的如果不算的话,他还真是很康健,从小到大没有喝过几碗药的,老太太看他看的紧,几乎都是亲手带的他,怎么舍得让他着风受寒吃药遭罪呢。
但贾政这个样子,也不是无迹可寻,他儿子有事没事来那么一场,正找不到缘由呢,原来都是来自于他父亲,众人便有原来如此的感觉。
见过了也不慌,贾赦抬抬手,“去请太医。”到底是亲兄弟,与王氏不同,贾赦该办的都办了,打算就此收手,让人去叫了太医。
分家文书也签好了,二房的私库也抄出了不该有的东西,贾赦手中证据足够上金殿告御状了,那里还会怕老太太和王子腾等,命人把贾政和王氏送到老太太屋里,连带着王氏的嫁妆也送过去,他自己起身送了贾珍和族老们回去。
他又带人封账房,查大库房,从王氏那里抄出来的不仅有东西,还有地契房契银票等,房契和地契有些是贾家原来的,有些则来历不明,那些银票更说不清,加上这么些年她往宫里送的银子,王氏这些东西都从哪里来的?贾赦势必要查一查。
再说,贾赦不可能放过王氏去,他原配张氏死了,得利最大的就是王氏,这其中说没有猫腻都没有人信,如今拿了王氏的陪嫁,说不得能挖出一些证据出来。
荣国府闹的动静颇大,不说老太太早上饭没有吃到,就是大房二房的人都饿着肚子,当然,贾赦等大房众人是兴奋激动的不知道饿,贾母和贾政王氏等人是糟心的想不起来吃东西,下人们更无人敢去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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