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才是。王熙凤知道前因后果,也参与了其中很多事情,自然知道老太太这次失策失了外孙女儿和林姑父的心,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说起来,老太太知道我们要过来,还托我们带了东西给你。”王熙凤喊人拿了一个箱子来,“这是老太太原本打算要给你的东西,只是因为担心宝玉的病给耽误了,直到你走都没有给你,知道我们要过来,就交给了我们带给你。”老太太固然偏心亏待了公公贾赦和贾琏,可对王熙凤也还算是不错,虽然这其中有利用和平衡的关系,可王熙凤自己知道,她只是一个孙子媳妇,和老太太并无什么血脉亲情,老太太能待她这样,已经是她仁慈了。
所以对老太太托付的事情,她也是要认真完成的,说来本该一开始就把这东西交给林黛玉的,毕竟老人交待的事情,那里能拖到最后?谁也想不到林黛玉竟然因此而起了心结,王熙凤思量一番,觉得还是等她解开了心结再给的好些。
林黛玉捧了盒子,嘴唇蠕动了几下,她是真的觉得愧对了亡母的托付,没有照顾好老太太,让她受了委屈,如今知道老太太并没有怪她,心里果然好受了几分。
如此,总算是把林妹妹的心结解开几分,也是是差不多完成了林姑父的托付,王熙凤心里高兴,又说起了路上的见闻与林黛玉解闷开心,王熙凤妙语连珠,普通的一件小事被她用另一个视角,别样的理解竟然说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悬疑惧来。
“我们新到,虽说只是暂住,可住在客栈里人来人往的还不如租个小院子清净,且银子也没有多花多少,关键我是真喜欢那样的地方。你不知道,小门小院的,家里有三两个仆妇,男人或一大早的出门,或懒在家里不动弹,女人要么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早去早回别惹事,要么就叉腰大骂自己的男人一身懒骨头,不如谁家的男人有出息等等。哎呀呀,你是没有看见那泼妇骂街的样子,可是让我稀奇的很。”
“还有那上门拜访的左邻右舍,有的是真的以为我们要长住,三五个鸡蛋、烧饼的来串门认了脸熟,见面打个招呼,平时不登门的;有的却如同苍蝇一般,拿双子草鞋来串门,临走还装作忘记了穿在脚底下,临了还要惦记你家的一二样东西,偏我开始不知道,手也散漫惯了的,并不觉得那样子东西值得什么,见她眼睛黏在上面舍不得的样子,顺手就给了她,却不知道,就那么被她盯上了。”
“说来也是这邻居嘴碎,我明知道她这是要找我说话套近乎要东西,偏我就不给她机会,却也不让她觉得失望,只拿自己喜欢的事情来问她,临了给她一两样自己用不上也不值钱的事物算是她哄我逗乐子的报酬吧,先她还没有想到要讲这丫头的事情的,后来见我不耐烦起来,就把这事当做个典故讲。”
“偏我听出个不对来,我虽然见过那些街坊邻居们打儿骂女,把自家闺女当奴才丫头使唤的,可稍作对比就知道这家人有些问题,别人家的爹娘打孩子那孩子或哭或闹鸡飞狗跳,总是弄得一家人不得安宁;偏他家打孩子大人小孩都不做声,生怕被人知道了似的,另外,一个什么破落户的地方,家里竟然有乐器声音传出来,这可不是稀奇?最最可疑的是,别人家孩子不管如何,每天总是有出门走动替父母跑腿的时候,有那疯魔的丫头与小子一样,一天野到晚,不到饭点不晓得回家的,只这丫头啊,自打随她的‘父母’搬过来竟没有出过门见过人的,要不是那邻居是个好事嘴碎的去那家里‘串门’见过这丫头,还不知道他们家有这么一个大的姑娘家在呢。”
两人说的兴起,忽的林如海遣人过来叫王熙凤路上买的小姑娘过去,这姑娘被王熙凤新取了个名字叫做“福儿”,就是说她以前受了苦,从今以后就否极泰来有福了。
“姑父为何叫福儿过去,可是她犯了什么错不成?”王熙凤纳罕问道,若是叫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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