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语:“我并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今之计,还是要先找到那甄士隐再说。”
在坐的人包括蔡嬷嬷在内此时都面现茫然之色,谁能想到在他们心里原本是度世化人的僧道中会有这样的人?说的荒唐言,做的不羁事,你说他谋财害命又没有,可又屡次三番的要让人家父母舍了孩子随他去,你说他铁石心肠,偏他又一副济世救人的姿态救了薛、贾两家的心肝宝贝。
难道,这僧道与甄、林两家有仇,所以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可据他们的言语来看,他们似乎还能预测未来之事,这就有些超出常人了。
“姑父,算起来,在僧道最少已经在外行走了十年时间,可知道他们的山门来历?”说实话,贾琏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僧道是在荣国府失踪的,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可那毕竟只是下下策,瞒人耳目而已,对那些真正想要为难追究他们的人来说,这只是欲盖弥彰,反而罪加一等。
但如果真的如林姑父所说,这僧道不仅可疑,且有大大的问题的话,他们别说无故失踪,就是真的死在了荣国府,他们也能给他弄个畏罪自尽来。
“查不出来,”林如海摇头,这才是令林如海怀疑他们的原因所在,毕竟此时的僧道都是需要官府认证发放度牒道牒的,防的就是那些冒牌货蒙骗百姓,可他动用了手上的权利和人脉,无论怎么查,都找不到与这二人有关的东西。
他当着蔡嬷嬷并不回避自己公器私用的行为,巡演御史本身就有风闻奏报之责任,这僧道牵扯了自家人,就是涉及到官家眷属,查他们也算是应当应分,何况,这一查不要紧,竟然牵扯出来这么多人,越发的不能小视轻忽了。
“姑父说这僧道给了薛家表妹八个字,还给了她一张药方,虽然繁琐些,但确实能缓解薛姑娘的病?”王熙凤关注的还是薛家人,她有些怀疑这僧道来化林黛玉,是否与王氏和薛姨妈有关系。
林如海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来,上面是一副金锁的拓印,正反两面,正面是“不离不弃,”反面是“芳龄永继”,林如海递给贾琏,贾琏看了一眼,嘴里念叨着这八个字,转手把这张纸给了王熙凤,王熙凤识字不多,可也是会背女戒,女四书的,婚后看账本,认得字比以前更多了写,只是不会写罢了,她连猜带蒙的把这几个认全了,嘴里念叨着,突然道:“在可不是与宝玉那八个字是相合的。”
“莫失莫忘,仙寿永昌。”贾琏闻言,不由得把宝玉那玉上正面的八个字也念了出来。
林黛玉原本还听得迷糊,如今听的他们都说的玄乎,忍不住起身来到王熙凤身边也看那张纸,上面是一副金锁的拓印,正反两面,八个字与宝玉那玉上的的字仔细一琢磨,果然有些互相照应的意思在。
她不仅也一脸好奇的问林如海:“爹爹,这金锁莫非也是薛家姑娘胎里带的?”宝玉的玉据说是胎里带的,还是从刚出生的宝玉嘴里抠出来的,林黛玉自然见过那玉的大小,也求证过几位嬷嬷们,按照那玉的大小,刚出生的胎儿嘴巴真的能衔住这么大的一块石头,且不出什么事故?
原本嬷嬷们猜测这玉或许只是王氏故弄玄虚抬高宝玉身价给二房争筹压宝而已,如今来看,宝玉衔玉而生不定还是真的了。
“这倒不是,那薛家小姊胎里带有热症,也是差点养不住的,忽然就来了个和尚,给了他家一个方子及药引子,说是极对薛家姑娘的症的,虽然配齐有些麻烦些,可巧的是,他给了之后三年这幅药就成了,与这八个字就是与那方子一同给的,说是要錾在金器上,必能安康富贵的,还说这金锁将来要与那带玉的配成双。”林如海并不是八卦男,可如果是公事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如今说起这种会被人当做后宅风闻的典故来,也是一本正经,越发让人觉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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