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惜春一边怒吼一边追赶着贾珍,顺手从地上捡了一只酒壶,掂了掂重量,还是纯银的,惜春愈发来了气,饶过一只条案,又有一只黄色的,捡起来一看,竟是金子打造的,惜春歪头一扫,可恨的是,案上地上这样的东西还有好几只,就连那托盘都泛着金属光泽,白的黄的都有。
惜春这一看,越发恼恨非常,不加思索的把那金银酒壶都往贾珍扔了过去,贾珍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今被惜春一吓,腿早就软了,兄妹两个又追赶了这半天,绕来躲去的,如今只有气喘吁吁的份了,眼见着惜春把酒壶扔了过来,躲得了左边躲不了右边,那金酒壶好巧不巧的就砸到了脑袋上。
“啊,”贾珍尖叫一声,翻了个白眼,晕倒在地,幸好他还知道在亲妹妹面前保持“风度”,临倒下双手还紧紧的拽着衣服,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地方来。
惜春见自己砸倒了贾珍自己也吓了一跳,三两步跑到他跟前查看他的伤势,就见他额头上肿了偌大一个包,幸好没有破皮,只是隐隐的带着青紫,看着颇有些吓人,到底是一目同袍的亲兄妹,惜春鼓起勇气伸出手指在贾珍鼻子上一试,还好,有气。
又怕他倒地的时候磕伤了脑袋,惜春抱起他的头来看了看,还好,后脑勺上虽然沾了许多灰土,可也因为是土地没有磕碰。
她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那丝竹声突然停止,那骤停的颤音把惜春吓了一跳,一下子跌到在地上,惜春一骨碌又爬起来,顺脚在贾珍身上踹了两下,只是她把握了力道,没敢往要害上踢,只是踹两脚出出气而已,嘴里骂道:“你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你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你那里有脸活在世上,老祖宗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都是要做爷爷的人了,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你还有脸活着,祖宗死了都要被你给气活过来,等你死了,你可有脸去跟祖宗说你做了些什么?”
惜春边骂边哭,越骂火气越大,气冲冲的要去找那些人算账:“都是这些人惹的事,都是你们勾搭的他,把我好好的哥哥都勾坏了,看我不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