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颓唐起来,“算了,你们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商量着办,别只把眼睛盯在家里,还不如凤丫头有见识,争来争去的,不也就是那么点子东西,又有什么长进荣光呢?”
老太太说着也觉得没有意思起来,叹了口气,眼睛也不觉湿|润起来,趁人不备抬起衣角拭了拭泪。
底下的贾赦,贾琏等人早站了起来都垂手听着不动了,厅里静的掉针可闻,荣国府内斗伤的不仅是兄弟感情,还有母子情分,老太太许久都没有心思说这种“煽情”教训子孙的话了,今天因为宁国府的事情起了说教的心思,想起来却也是不无伤感的。
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小声呵斥道:“什么事情非得这个时候进去,且等一等不行吗?”
那人也是着急,压着声音却还是让里面的人听的清楚:“太太娘家邢大舅带着一家人来了,已经在门上了。”
别人犹可,邢氏先沉不住气了,忙禀道:“老太太,我兄弟他们到了。”
邢氏姐娘家兄弟和妹妹来京的事情已经报备给老太太和贾赦知道过,所以也不觉得吃惊:“琏儿,快去看看,先把你舅舅,舅妈,姨妈他们接进来再说。”
人们便都又忙碌起来,贾赦陪着老太太坐着等,邢氏先吩咐人去看看准备好的院子,可有什么不周全的,再干净打扫收拾了,然后带着女眷们迎到二门上,贾琏自然火急火燎的跑到大门口去接刑大舅他们。
邢氏当初嫁到荣国府,几乎带走了邢家全部家财做嫁妆,可没想到嫁给贾赦的邢氏在荣国府连个管家权都揽不下来,自己还要看老太太和王氏的眼色过日子,更谈不上帮衬娘家人,邢二姐干等无望,老大不小的才嫁个土财主,生了两个孩子才站住脚,日子过的不好不差,那邢三姐到底不甘心,高不成低不就的至今还留在家里。
邢氏如今有了实权,便鼓起勇气与贾赦商量想接兄弟姊妹过来帮衬一把,别的不讲,她那三妹妹再不嫁出去,就只能在家里做老姑娘了。
贾赦对邢氏这两年的行事颇为可意,便应了下来,邢氏这才告诉的老太太知道,老人家自然也无什么意见,当初给贾赦聘邢氏的时候就知道邢家的情形,只是老人家那时候对贾赦无甚感情,邢氏也受了连累,邢氏自己不开口,老人家也无所谓替别人家费心巴力。
贾赦和老太太都应了,邢氏才派人去接的人,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这几天到的。
邢德全夫妻和邢姨妈并邢蚰烟在二门上见了这些女眷,好悬没有吓着,他们这些年过的颇为潦倒,也都知道邢氏在荣国府的情况,早失了让她帮衬的心思,却没有想到,邢氏毫无预兆的咸鱼大翻身,派人来接他们了,退了房子晕晕乎乎的与来人到了荣国府,他们还有些担心都是自家人做梦没有醒过来,及至见到贾琏亲自来大门口迎接,也以为是人家大户人家孩子知礼,如今见到姐姐带着这些个女眷等在这里,邢三姐和邢德全没忍住掉下眼泪来。
父母去世留下她们姊妹几个生活,族里亲人不仅不想着帮衬他们,反而还想着搜刮他们一些,大姐邢氏是抱着一线希望嫁进的荣国府,却不想连她自己都搭了进去也没有给邢家招来一星半点的好处。
失望失望就习惯了,邢三姐也以为自己要留在家里做老姑娘一辈子蹉跎到老,却不料姐姐还能让人来接她进京城。
邢氏见到兄弟姊妹也是伤心,一把拉过邢三妹就哭个不住,王熙凤上前劝说:“太太先不要伤心,姨妈和舅舅、舅妈、表妹们总算是接了过来,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谈心,他们也累了这一路了,好歹请他们去歇歇在说话。”
邢氏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哭泣的地方,急忙擦拭了眼泪拉着邢三姐道:“我已经与你们准备了院子,且随我先去拜见老太太。”
邢家姊妹虽然如今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