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化雪有些冷,你就好好养着,也不用过来请安,养好了正好可以祭祖,”老太太劝慰贾宝玉,她也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为何整个荣国府,包括二房贾政夫妻都可以接受胡丫头的玉佩“好意”,而贾宝玉却不成呢?
宝玉一戴上小狐狸的玉佩就生病,拿走了玉佩宝玉就好了,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玄机,老太太怎么能信?
“宝玉没事吧,要不要请太医?”王氏如今办事都不自由,儿子病了也不敢越过大房人自己去请太医看诊,只能先报给老太太知道,好在老太太第一时间过来看过宝玉,唤醒了他,让王氏放心不少。
“不用,孩子不过是梦魇住了,我这一喊醒过来就好了,大过年的,说孩子病了请太医也不吉利。”老太太劝慰王氏,“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疼宝玉了,我这也是病了一场看开了,我认活几年呢?宝玉最终还得自己立得起来才行,我过去护着他也是害了他,你看他如今与他父亲住在一起,不是比过去长进不少,那许多坏毛病也没有了,说来说去,竟然是我的私心害了他,对不起你。”
王氏这两年也提着心,贾政没有出息,儿子如今虽然长进,可少了老太太的偏心关照,宝玉在荣国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将来即使宝玉读书考出了功名,出息也有限。
娘家兄长虽然有些能力,可她还有个娘家侄儿,王家的人脉不可能全部用到宝玉身上,另外,老太太的能力绝对比王子腾强大,王氏到底还是把期望的重心放在老太太这里。
至少在他们没有分家出去之前,老太太的疼爱才能让他们在荣国府的日子过的好一些。
听到老太太这样发自肺腑的话,王氏忍不住落下了泪:“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拖累了宝玉,老太太厌了我,不疼宝玉了呢?”
“你也是为了宝玉,只是你也太······,也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当初许了,你也不会不甘心,是我惯的你心大了,后来又一直纵容着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有今天,”老太太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你也要吸取教训,人的心虽然不能很公平,可也不能太重,过了是祸根,我们这样的人家不可能做到独善其身,雁过留声,违法乱纪的事情做不得,不要以为你可以扫的很干净,也不要忘记了还有株连一说,一个人做下的祸事会带累一家人甚至全族、九族,——宝玉也是逃不掉的!”
这也是自分家之后老太太头一次教训王氏,还说的如此明白,荣府成功分家,与王氏的贪污和违法之事有直接关系,也让老太太和贾政在贾赦面前抬不起头来,其中固然有老太太纵容的缘故,但王氏的贪心不足和心狠手辣也让老太太心有余悸,幸亏王氏不是当家主母,不然荣国府众人怕是早晚要受她连累。
王氏羞愧的跪了下来,抱着老太太的腿哭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自从事发,贾政几乎不理王氏,只如今一家大小丫头婆子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贾政要在人前给王氏面子,甚至比以往更少去赵姨娘房里,往常一直挑事的赵姨娘也比过去老实了,但无人的时候,贾政从来不与王氏说话,晚上睡觉也是泾渭分明,王氏心中的苦泪也只能往自己心里咽。
老太太摇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自己当家过日子,也要吸取教训。”二房总是要分出去的,好在贾赦如今肯看在她的面子上给二房一个缓冲的时间,“你看凤丫头如今把眼睛盯在外面,不是也财源滚滚,可不比挖自家人墙角来的好,说起来,也是我们眼光愚钝啊。”
“老太太,我,”王氏如今后悔也晚了,女人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她的眼光可不就只盯着后院那一亩三分地?
“我过去也有错,太偏心宝玉,如今我也要改了,我那点子私产也不能都给了宝玉,都是我的孙子孙女,我也不能太偏心寒了孩子们的心,另外,我也发现,惯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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