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这就是从来不装扮,才看着有些老气。”薛姨妈说了句实话,说到了王氏心底里。
王氏才从薛家的小院子里离了荣国府,王熙凤那里就得到了消息,“果然,姑妈竟然亲自出马了。”王氏虽然改了妆扮,可是熟悉她的人还是能认出她来,加上身边跟的丫鬟,她这么一番折腾,也只是自欺欺人。
旺儿和她媳妇来回跑腿传话,王氏在什么时候去了什么地方,很快的便反馈到了王熙凤这里。
王氏先去了银庄,这是去取银子了,王熙凤咬牙,虽然公公抄了二房的私库,可看来姑妈也留有后手,鸡蛋并没有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然后又去了药铺,花了一百两银子用王氏提供的方子让人熬药制成丸药,只说最迟明天晚上前着人凭东西去取。
“原来我的好姑妈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王熙凤手里拿着一张纸,这就是王氏提供给药铺的方子,旺儿已经去找了几个大夫去问了,很有利妇人怀孕。
王熙凤大婚几年才有了福姐儿,在这之前她也喝了不少苦药汁子,姨妈那个时候也开导劝过她,只说孩子是老天爷给的,不到缘分急不得云云,却从来没有说过她有这类方子。
原来还有心帮她隐瞒一二,可是王熙凤如今却改了主意,且这也不是什么小事情,她无权利帮王氏掩饰将来连累了自己。
“静观其变吧,”老太太看着王熙凤拿来的药方,叹了口气,这种药方她也有,但也没有王氏这张效果更好的,这可能是王氏能在生下元春之后多年还生下宝玉的原因吧。
至于元春已经入了太子府,不是她们能置啄的,改变不了的东西,惦记她做什么,若是元春能够生下一男半女,对二房确实是有好处,可是也仅而已。“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即便是皇帝想要易爵换人,都还得有个名份因由,何况一个侧妃?”老太太给王熙凤吃定心丸,她也知道王熙凤不安心养胎跑这么一趟,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不过也可以借此给琏儿一个鞭策,让他更要好好的当差。”
王熙凤点头应声,这些道理她虽然知道,可是也怕老太太有所偏颇,万一她再改了主意,联合宫里的元春,谁知道大房会不会发生什么危机。
王熙凤又问了要不要告诉给贾赦和邢夫人知道,老太太想了想道:“我来说,你们就不要管了。”以前可以瞒着不说元春的事,是因为元春明面上是“奴才”,不会把手伸到荣国府来,对荣国府影响不大,但是元春如今成了“主子”,对荣国府就有“置啄”的余地了,贾赦和邢氏还被蒙在鼓里的话,会对他们不利。
照规矩,宫女和太监是严禁与家人外官联络的,怕的就是里夹带、外通消息之类的,以前王氏当家,她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女儿,弄得太监也帮忙来荣国府替元春拿银子,具体真有多少落进了元春的荷包,也只有天知道。
大房当家之后,太监又来了一次,邢氏和贾赦打了哈哈,说自家才还了国库的银子,老太太病着,连买药的钱还要筹等等,只哭穷没有再给元春稍银子,都没有让太监见王氏一面,就把他送出了门,就此断了元春的“供给”,贾赦和邢氏当时的小心思,也是怕元春上位。
—— 但似乎老天也偏着人,元春多年不得力,突然得了皇后娘娘的看重,如今还成了太子侧妃,连老太太都有些想不到。
不提与二房的纠葛,元春如果是个记仇的,势必要记恨大房不顾念旧情。
老太太叹了口气,手不自觉的抓起了碗上的珠子闭上眼睛默起了心经,这是她近两年常做的事情。
两个儿子都是她亲生的,却也是她把他们弄成了对立面,又怪得了谁?要是她往常因为记恨婆婆迁怒到贾赦身上,而偏心贾政太过,灌输了他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又纵容了王氏倒行逆施,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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