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孤僻的善良。
「那最好不过。」残忍的回答最终还是随着惯性说了出口。
陆星川从钱包里拿出张□□:「这个,是爸爸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我没动过,麻烦新年那一天替我还给他。」
「我何必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叫他发火发到我头上?」陆越景拒绝。
「或者,随便丢进垃圾桶也可以。」陆星川站起来,又扔下几张韩元:「慢慢吃,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认你的。」
话毕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西餐店,显得那么坚强而无悔。
这一瞬间陆越景不太理解,始终身怀痛苦的弟弟是靠什么力量支撑着他于小小年纪如此奋斗,难道仅是想要独自活下去的渴望吗?
漂亮的服务员显然是认出陆星川的身份,一直跟同事窃窃私语地偷看。
陆越景看不透她们到底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在尴尬之余,也饮尽杯中的黑咖啡,匆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