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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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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有愤怒轻视的。赵信作为得罪何为安最狠的人,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没把何为安放在眼里。

    想来也是,既然说从很早之前一直压何为安一头,得罪何为安许多次还能活的如此潇洒,赵信确实不怕何为安。

    “多谢兄台仗义执言。”余柏林对赵信拱手鞠躬道。

    “解元何须如此。”赵信笑道,“我观之牡丹诗集之后,早就心悦解元良久。如今得见,心头实在欢喜。若解元不嫌,可唤我子诚。”

    “我还未曾取字,子诚直接叫我余柏林即可。”余柏林道。谁说的古人含蓄?“心悦”什么的都说出口了。要是换到现代,妥妥的招人误会。

    “在下字芝兰。”卫玉楠撇了赵信一眼道,“解元啊,你还是别和子诚兄走太近。这人嘴太毒,三天两头惹麻烦,我可是被殃及多次,烦不胜烦。”

    “芝兰兄也叫我名字即可。”余柏林笑道,“子诚兄心直口快,哪里叫嘴毒?”

    “还是柏林了解我。芝兰,我决定与你割袍断义!”赵信正色道。

    “割就割,我忍你很久了。”卫玉楠冷哼。

    余柏林见这两人突然就吵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另一举子突然道:“解元别理他两。他们在书院的时候,三天两头就要割袍断义,袍子割了无数次,都没见断过。”

    余柏林无语。余柏林大概能猜到,那牡丹诗魁大概是因为《牡丹诗集》的缘故。可这名号怎么听怎么像花名。

    年轻经魁只当余柏林脸皮薄害羞,心觉这人和传言中狂妄形象并不相符,明明是个谦逊腼腆的少年郎。

    文人相轻啊文人相轻,想他们这五经魁,在外面落第书生嘴里,估计统统妖魔化了吧。

    “在下赵信。”年轻经魁笑道。

    “诗经魁,久仰。”余柏林道。心想还好路过榜单之前扫了一眼,记住了前几位的名字。

    “在下卫玉楠。”另一温和男子道。

    余柏林继续见礼。

    紧接着,其余几位经魁也和余柏林见礼。

    京城经魁,中进士的几率很大。哪怕下一届中不了,磨砺几届,总是能考上的。现在拉拉关系,以后就是朝堂中人脉。

    同窗同榜,就是读书人的人际网。

    最先对余柏林表达善意的是诗经魁赵信,然后是易经魁卫玉楠。

    这两人都是京城中人,并且是同窗好友。

    尚书经魁是一位约摸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名叫郑启,留着三缕美须,虽然神情严肃古板,但余柏林感觉得到他的善意和认同。

    只那礼经魁何为安不仅态度冷漠,且对余柏林和赵信拥有隐约敌意,让余柏林有些好奇。

    他没得罪过这人吧?

    余柏林未曾多想,就踏上了公堂前的台阶。众举子在门槛前止步,由余柏林领头双手作揖道:“弟子拜见诸位考官。”

    “免礼。”

    何振洲一眼就看到了为首那位少年解元,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怀念。

    余柏林所不知道的是,何振洲和他却是有一丁点关系的。

    余柏林父亲余潇仁,虽不及他现在风光,但他稳扎稳打,厚积薄发,逝世之前文采风华也都是不错的。

    自然,他也会被人欣赏。

    余潇仁当年秀才举人一次连续提名,后自觉沉淀不够,放弃了一次科举,转而四处游学,并在一处书院暂留学习时,被辞官于此教书的何振洲指点过。

    可以说,何振洲算是余潇仁半师。

    何振洲十分欣赏余潇仁仁厚忠孝的品质,回到朝堂后心想,待余潇仁进京科举,肯定会来自家府邸拜访,到时候就收他为弟子。

    本来何振洲当年就动了收徒的心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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