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悻悻。他再如何的厉害,也不敢与阿好正面对抗,何况是这样没有证据的事。哪怕那小宫女当真因她而死,只不是她亲自动手,必然不会有任何事。
于是他连忙越弯下腰,连忙与阿好陪了个笑,“宋姑姑这话当真是折煞奴才了,借奴才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呐!”
宋淑好冷笑不语,那太监碰了壁,一时未敢继续说话。阿好见他着实没有胆子乱来,便又开口,“你说昨天当值的小太监道亲眼所见我与那小宫女有接触,他人现下是在哪?且喊来与我当面对质,才好将事情说个明白,免得你们私底下胡乱编造,道是我仗着身份欺负人。”
慎刑司的这名太监一时被阿好的话噎了噎,脸上笑容僵了僵,始觉得这也非一位好相与的人物。他瞧着态度越发恭敬,讪讪而笑,“宋姑姑这又是何必?您既说不曾见过,自然便是不曾了,奴才定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