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燃烧起来,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个绝对紧张的状态,这种紧张并不是神经上的紧绷而显得压抑,只是身体上的冲动激起的快-感,连手心都在冒火一般,指腹都带着能将人点燃一般的灼热。
腹部紧绷,秦诩清楚的感应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面已经坚-硬-火-热。
俯下身,秦诩呼吸在他刻意的调整下,没有沉重短促的喘息而是长长的吐息,不会让已经陷入睡眠的秦攸醒过来,几乎不可控制的,秦诩闭上眼睛,将唇印在秦攸唇上,轻柔无比,只是一瞬便移开,末时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秦攸上唇,便回身躺好。
身体热的可怕,有一种冲动,要把身边的人压在身下狠狠疼爱,明明是安神的清香杜衡,都让秦诩觉得引动心火,但他却没有动用毅力去压制这种可怕又让人沉迷的冲动,伸手将秦攸拢在怀里,秦诩闭上了眼睛,唇边有一抹轻笑。
还记得在秘-密-处-决秦珏心腹大将曹益生的时候,曹益生看到他很惊讶,临死的时候说他是个可怕的人,隐忍多年居然没让人发现一丝破绽,他死了输了但也服了。成王败寇,曹益生是个真正的军人,没有难看的姿态,跟秦珏一样,死的很干脆,但秦诩还记得那时曹益生最后自言自语般的呢喃,“不怪不怪,将自己想要的看的如此清晰,又狠辣无比深谙蛰伏隐藏,子玉(秦珏的字),不怪我们要输。”
秦诩觉得曹益生说的没错。
他从来都最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明白自己的贪婪,但他从不觉得自己狠辣,因为他只是选择对自己最好的做法罢了,如何担得住狠辣两个字。
想要秦攸像只小猫一般对自己撒娇,被他圈养依赖他。还想要占有秦攸。不过两样都想要得到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秦诩想,不过不要紧,他最不缺的就是一样……从五岁稚童到自己掌权十几年的时间,他最最拥有,也唯一拥有的一样东西。
所以,现在他是不会动秦攸的,他要的,是两者兼得!
拥着秦攸,秦诩有些失笑,下午故意透露给宁韶的,结果瞬息就变成真的了,还真是……呵。秦诩放心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