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搬来和我一起住,要么我搬去你那住,你自己选吧。”
这结果还不是一样么?宁韶知道拧不过秦攸,便也不再反对了,也罢,就秦攸这个性格,谁敢说他他也能骂回去,脸皮又厚,根本就不怕别人说,宁韶看了眼笑的像偷腥小猫一样的秦攸,说不定这个人,还巴不得别人来说他,好叫他宣传一下,他们两个是多么恩爱?
见宁韶没有反对,秦攸便吩咐下去,带宁韶向着自己寝殿过去,虽是要搬,下人哪里知道哪些是宁韶惯用的东西呢?还是他们在旁边瞄着一眼,也好安排些,正好也没有别的事情。
跟着秦攸走着,宁韶有些心神恍惚,思绪似乎又重新回到昨日宣和殿中,陛下点着秦攸额头,说着“只听见言臣参他”的样子,也许是过于熟悉陛下那个样子,秦攸可能没注意到,宁韶自己却感受到了,他之前说那话的时候,声线音调虽与陛下完全不同,他看不到自己的神情,所以也不能确定,究竟他的神态像不像。
冥冥之中,宁韶却觉得,说出那话的一刻,他似乎与……微妙的重合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又只出现一瞬,而旁人又没有丝毫不对的反应,宁韶垂下眼眸,他是琢磨太过,也太过羡慕陛下了吗?所以才出现这样的幻觉。
他也想成为秦攸的依靠啊。宁韶心头微涩,但是他实在太过渺小,就连能否成长,都被别人拿捏在手心。
唯有抓紧这人,同生同死,忠贞不渝了吧?宁韶急前了半步,贴近了秦攸,手指收紧了些,从背影看去,俨然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