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惦记守护,没想到这株昙花却为他人而开,他半点香气都沾染不到一样。
“阿锦。”何烁然心中深呼吸,将烦乱的思绪压下,目光如剑看向陆锦,沉声道,“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陆锦手上动作一顿,提萧穆正了正衣领,“穆穆,去车上等我,站在外面吹风,别冻坏了。”
萧穆跟以往一样,一脸温润的笑,话语之中透出几分轻松的笑意,“哪有那么容易冻坏,我是手伤了,哥哥就跟个老妈子一样。”说罢小小的吐了吐舌头,“好啦,我就去,你们快点啊,一个人很无聊的。”
陆锦抬手在萧穆额头上敲了一记,车钥匙塞进萧穆手里,挥手赶人,“滚,小兔崽子。”
看着萧穆的身影远去,到车旁边挥手而后打开车门,陆锦唇边的笑意才略微淡下来,转身问何烁然,“烁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对于萧穆的行动方式,陆锦大概能理解,实际在了解了萧穆的情况之后,他查阅了不少资料,但权威的确实不多,人格障碍是危险性大稳定性大波动性高的精神疾病,他现在大敌环伺,不敢轻易动作,露出马脚被人抓住把柄,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索性萧穆在外面扮演着完美的自己,当成一种情趣也无不可。
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但现在并非好的时机。
何烁然看着陆锦这漫不经心的态度,突然就觉得怒火烧心了,陆锦明明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何烁然眼神狠厉起来,紧紧的盯着陆锦,“阿锦,我不相信你看不穿左睿对萧穆是什么心思,你还让萧穆帮你约左睿?我不知道你们谈了什么,再不喜欢萧穆,你也不应该玩弄他人的感情!你这样做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陆锦挑眉,看来何烁然是把他当成利用萧穆的人了?想来也正常,有一阵子他对萧穆的态度很冷淡有目共睹,那时刚刚重生没多久,不想同敌人虚与委蛇,便也随了性不叫自己过得憋屈。
不过这和何烁然有什么关系呢?他站在什么立场来谴责自己?陆锦觉得好笑,“这是我和萧穆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尚是兄弟,就没有何烁然插手的余地,更不论现在更近一步的关系,旁人打抱不平只会把事情越变越糟糕,原本不委屈的会变得委屈,原本不矛盾的变得矛盾,小问题变成大问题,跟搅-屎-棍没有两样。
何烁然听了更生气,“你!我看你是被仇恨蒙了心智了!就算萧穆的妈和萧雨诗多惹你不快,你有必要在萧穆身上找回来吗?他肯为你付出,你却要把他推入火坑?左睿荤素不忌图谋不轨,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那又如何。”陆锦眼神冷了下来,淡淡的看着何烁然,却将何烁然梗的哑口无言,“是不是火坑,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我说的算。你这么关心这件事,你敢说不是与左睿同样的想法。”
“你混账!”何烁然像是被惹怒的狮子,猛然像陆锦脸上挥去一拳。
陆锦急忙后仰躲开,拳头将将擦过他的嘴角,毫不退让陆锦也出拳,顶着何烁然砸在他嘴边的拳头,将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何烁然肚子上,看着何烁然痛苦的弯下身子,擦了擦破皮的唇,冷声道,“何烁然,别发什么疯!我们认识少说也有十年,你就半点都不信任我的人品,真是看错你了。”
他当初是多么缺心眼,才会觉得何烁然是不错的伴侣。陆锦心中嘲讽,不过那时候他更注重事业上的打拼,而何烁然大概是对萧穆忠诚,他们之间除了亲吻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时他也是缺根筋了,真正爱入心底爱如骨髓,怎么可能不想要?
“你是什么心思我不管也管不着,”陆锦整整衣服,蔑视的看了何烁然一眼,“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人,从来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自以为对别人好,真正又有多少了解呢?可笑。”
虽说从来没有期待过何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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