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又一次轻哼的时候,咬了萧穆耳垂一口,声音之中的沙哑怎么都掩饰不住,“可别叫了,叫别人听到我会吃醋的,以后……”陆锦压低了声音,像是喃喃自语一般,低哑惑人,“以后在床上,叫给我一个人听。”
萧穆于是消停了,陆锦长长的舒一口气,他知道萧穆见过或者知道的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远比他想象之中要多,但他总是不愿意的,不愿意在萧穆这么小的时候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其实每次和萧穆在一起,他都处在思想与身体不协调的矛盾之中,他不喜欢萧穆吗?他当然喜欢。可以说,他爱死和萧穆肌肤相亲的感觉了,可是他不能。萧穆年纪太小,就算知晓这些,也根本不懂得其中的意义。况且,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与萧穆“两情相悦”的做出“忘我”的事情来,在萧穆的思想在处在这样极端的时候。
陆锦怕他做了以后,自己会后悔。这辈子他最不想经历的,就是失去之后再后悔。
其实萧穆只是知道这些,就叫陆锦心底发酸,他无法完全体会萧穆经历的生活,所以他永远无法了解其中的痛楚,他看到的只是萧穆漂亮而俏皮的表现,了解不了这么东西,曾经对萧穆造成多少压迫。
所以才越发替萧穆心疼。
尽管萧穆不再作妖,但那印象刻进陆锦脑海,让他不由得有点毛躁,匆忙帮萧穆刷了牙,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迅速离开病房去了洗手间,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陆锦听到身后萧穆促狭的笑声,心中窘迫的时候居然涌现了一丝轻松和甜蜜。
处理了萧穆的漱口水,陆锦洗了一下脸,降下脸上的温度,思想冷静下来之后身体也不那么热了,温水湿了毛巾,陆锦又进屋帮萧穆擦了脸,正好门外护士推着药品进来,面上带着口罩看不见她的神色,听声音倒是很是温和,单人病房,护士都很温和,,“醒了啊?叫萧穆吧,十五岁,要输液了,打哪个手?”
“右手吧。”陆锦想到萧穆左手伤口的疤痕还没有完全退掉,打左手怕会对伤口有什么影响。
护士点了点头,换了一边站,将药水袋挂好,调试了吊针,才撕开一个新的针头,看了一眼餐板上的东西,笑道,“你是昨天送来的吧,我记得伤的比较严重,你手术缝合是局部麻醉,可以吃东西,在伤口拆线愈合之前绝对忌烟忌酒,辛辣的食物不要吃,最近两天少自己活动,你最近都要打针,就给你打个留置针,不用每次输液都扎针的,没事的,这个针不影响你正常活动,自己注意一下不要太剧烈就好。”
这些事情实际今天早上医生过来就已经跟陆锦说了一遍,此刻护士简略的又说多半是告知萧穆,让萧穆了解一下自己的情况。
而后护士一边说些不紧不慢的话,分散萧穆注意力,很快就将留置针扎好,而后将吊针枕头打入留置针后,调整了一下液体滴落的速率,拿出笔在记录表上记录了一下,对萧穆道,“今天中午还有一袋250ml消炎的要输,一会儿我来给你换,看着见底了也可以按床头的按钮呼叫,有什么不舒服都及时告诉我。”
态度温和的交待完,护士推着药品柜离开。
陆锦从柜子之中拿出一床小毛毯,陆玉晚住院了几年,经常输液,陆锦知道输液的时候手腕手臂难免会有涨冷感,才专门去买了,抬起萧穆的胳膊,用毛茸茸的毯子裹住萧穆手臂,绕到下方后用边缘的粘合扣扣上,陆锦看着餐板上的食物,笑道,“看来我得喂你吃东西了。”
萧穆轻轻点了一下头,乖巧得不得了的样子,“麻烦哥哥了。”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说到昨天的事情,陆锦知道一问昨天的事情,恐怕现在的温馨就会完全被打破——他无法形容他将萧穆送到医院听见医生的话之后的后怕,身上大的伤口将近六处,好在都不是什么致命的地方,过量失血,全身将近缝了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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