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一个决定,通常会反射给下面的人无数的信息,他不夺回钥匙,反射出的信息,有着不同思想的人,便有着不同的理解——如果左大少为左睿被压制而被高兴冲昏头脑,就会觉得这是左老先生上位者的毛病,是上位者的常有的一种想法,那就是[我自己说的话,我决不能自己主动去违背它,哪怕我心里多么恼火,我都梗着这口气];如果左大少在高兴基础上还冷静,就会思考左老先生这个行动,有几分警告他的意思。
正是因为举报的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才更需要思考这个问题,而不是沾沾自喜。
这个决定下达之后,他们会开始行动,就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而左老先生会继续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很可怕。虽然这仅仅只是陆锦根据他所见到的、所接触的左老先生而做出的推论判断,但他感觉自己没有错。
左家一直以来都屹立在巅峰,它的每一任家主,都是极其睿智的人,他做出的一个决定,并非是基于某个信息,而是综合所有选出一条最利于大局的路。每一任家主,也都是经过老家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观察,看着继承人们之间的交锋,选定最适合左家的人,坐上那最高的位置,引领左家继续君临天下。
医院到萧穆家路程并不长,十几分钟之后便到了。
陆锦将车停在门口,示意萧穆先行下车,萧穆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挑眉看了陆锦一眼,似乎在问这家里怎么回事,自己刘娴姗和萧立岭组成一个“等待多年的幸福家庭”之后,白天刘娴姗是不会让家里大门关上的,说这样会让家里积累不阳光的气息,他们一家要和和美美,把所有沉重的空气都排到外面去。如今这……
果然有事情在他住院的时候发生了,而且他不知道。萧穆下了车,垂着眼睛看着脚尖,陆锦办公移到了他的病房,少数不在的时候,也有陆锦请的护工陪着……
陆锦一看萧穆表情心中便觉得不妙,顿时也不去泊车,自己下车拉了萧穆的手,搂着萧穆的肩一边向前走,一边道,“抱歉穆穆,我忘了跟你说……你也知道,我在你的病房做事的时候没避讳你什么,只是这件事我确实忘,算了,”陆锦有点懊恼的样子,长长吐了一口气,才道,“我现在跟你说,算不算晚?穆穆,你姐和你妈被我送到疗养院了,是很正规的疗养院。”
陆锦有点为难,了解了萧穆之后,他当然明白萧穆对刘娴姗和萧雨诗不是真的喜欢,甚至心中是憎恨她们的。只是他擅自处理,是一种微妙的试探。
萧穆有一种变态般的掌控欲,陆锦早就发现,以前萧穆跟踪他,也能说明问题。这次试探,如果萧穆允许他对萧穆的事情插手处理,那么萧穆的人格障碍,将不再是两人之间的巨大鸿沟。
萧穆有点诧异,抬头看了陆锦一眼,在陆锦的引导下,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前,萧穆的指腹已经抵在了门口的密码锁盘上,“那你爸……”
看过陆锦办公,萧穆当然知道萧立岭早在几天前,被免去了总裁职务,因为重大决策失误,致使公司亏损过多,找不到有效的解决方法,陆氏破产只是时间问题,这个消息不知为何扩散,人心惶惶,股价连续跌停,瞬间萧立岭身负巨债。此刻陆氏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没有人原意接手,即便有人愿意收购陆氏,那也是白菜价,萧立岭可以上天台了。
萧立岭走投无路,陆氏最后一次会议,宣布破产的决策未下达时,陆锦以强势姿态出现,手持多数股份,身带巨额资金,强大的合作伙伴左庆集团及活动的资金链,新的产品全套计划介入之中,取代了萧立岭的董事长及总裁职位,萧立岭瞬间被踢出陆氏高层,陆氏的起死回生与大换血不到一周的情况之下完成,目前正在恢复期,准备两个月之后的新品发布,再起东山!
这看在有些人的眼中简直就是过家家一般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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