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只把权利拽在手心,受多大委屈说不上,却也不能说就一帆风顺了,她是一个妇人,在后院不得老爷喜爱,就有人耀武扬威,也为纪国清所厌,只因背靠大树,纪国清也不敢做的太过。姊妹虽都嫁的好夫家,终究却只是女儿,如何能请以府主母长住。
见纪嘉沉默,齐墨也明白他在想什么,“你怪不怪我,没给你爹升官加爵,反而让他常年都做清闲的看不见未来的位置……”
如果纪国清能靠纪夫人升官,对纪夫人就不是这种态度了,一个女人,失去丈夫的爱总归是件艰难的事。
“胡说!你做的正和我的心意,”纪嘉捏了齐墨的手一下,“我母亲可不同常人,不可以看寻常妇人看待她!知道侯爷过的不好,我心里倒出了一口恶气。”当初那些愤懑,一瞬间被抛弃的心寒,被拿去讨好他人的记忆还在呢,拿儿子不作数去换权利,即便他死了,也不愿意见纪国清得逞——
齐墨垂下眉眼轻轻一笑,他就知道他这事是办的好的,“那……你要不要见见……纪谦。”
“六皇子也还活着。”
纪嘉一时间有些惊讶,纪谦是他吩咐的,可六皇子……齐墨不是说,宫变的时候杀了么?怎么也还……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地雷名单又挂掉啦QAQ明天更新的时候一起贴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