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澈的嗓音很快就被他的话堵住了,双眼急切脸庞尴尬,但是却依旧坚定不移的按住了封成寒的肩膀,望着他疲累的身子便一阵懊悔,望着他发白的脸色便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拳。“谢谢你刚刚在皇后娘娘的宫里为我解围为我说话,我……”
“打狗还需看主人,我为你说话解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的脸面,你要不要搞清楚?”白予澈从来都不知道沉默寡言的封成寒居然是个这般牙齿伶俐的人,可笑当初在他面前,他怎么表现的那般拙劣和不会说话?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但我还是想感谢你!”白予澈急了,目光焦急的注视着封成寒。
“白予澈,你到底要说什么?”封成寒的耐心彻底告罄了,被白予澈按住了肩膀的他已经头脑眩晕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身子好累,特别是下身的那个地方好像撕心裂肺的痛一样。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反正你的话,我也知道说出去之后又会是个什么概念了……”
自嘲一般的低低一笑,封成寒的俊容隐逸在宫道偏僻的暗处,格外令人痛心。